丧尸不可爱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金毛犬的口水味钻进鼻腔时，苏棠正用镊子夹着牙菌斑结石，对着无影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诊疗台上的拉布拉多突然开始呜咽，尾巴把不锈钢托盘扫得叮当响。
"别怕，不过是拔个牙而己，你去年割蛋蛋都没这么哆嗦。
"她头也不抬地用止血钳按住狗嘴，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九月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此时却被某个庞大的阴影遮挡。
苏棠抬眼望去，只见便利店门口的绿植区正在剧烈晃动，几株多肉植物的叶片簌簌掉落，被某种灰紫色的手掌状物体碾成汁液。
"我去，谁这么缺德，偷绿化带就算了，还把多肉掰断？
"她嘀咕着放下器械，抄起墙角的宠物***——这是她用来制服暴躁贵宾犬的秘密武器。
推开门的瞬间，腐果味扑面而来。
苏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见便利店老板正趴在绿化带里啃食仙人掌，他的皮肤呈现出过度成熟的暗紫色，脸颊上裂开的伤口里渗出粘稠的果汁状液体，右手的指甲变成了深褐色的尖刺，正深深扎进仙人球的球体。
"张叔？
"她试探着后退半步，鞋底碾碎了一片掉落的多肉叶片。
老板缓缓转头，眼白己经变成浑浊的**，裂开的嘴唇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露出被汁液染成紫色的牙齿。
***的枪响几乎和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
飞针精准刺入老板颈侧，但下一秒，苏棠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拔出针头，继续摇摇晃晃地逼近，仿佛被扎的只是块橡胶假人。
"靠，过期麻药？
"她转身冲进诊疗室，金毛犬己经吓得钻到了柜子底下。
急救包被甩在地上，酒精棉球和碘伏瓶滚得到处都是。
身后传来重物撞击玻璃的闷响，苏棠一咬牙，抓起桌上的酒精棉球就往后扔——棉球准确塞进老板的鼻孔。
变异的丧尸愣了半秒，苏棠趁机抄起给大型犬剪毛的圆头剪刀，闭着眼捅向对方的太阳穴。
温热的液体溅在防护服上，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某个男人冷冽的声音："宠物殡葬业务还提供焚化服务？
"陆沉舟的战术靴碾过地上的酒精棉球时，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薰衣草香。
他本以为在这种丧尸横行的下午，能在宠物医院找到个安全的补给点，却没想到推开后门就看见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女人，正把一具丧尸的脑袋按在宠物美容台上摩擦。
"不然呢？
"女人头也不回，手里的剪刀还在咔哒作响，"**提供一条龙服务，洗澡美容火化套餐八折，现在办卡还送......"话没说完，她突然被丧尸的**带得一个趔趄。
陆沉舟这才注意到，女人脚下踩着的不是普通丧尸——它的指甲缝里卡着多肉植物的残渣，皮肤下隐约可见紫色的脉络，正像蠕虫般缓慢蠕动。
"初级烂果期，体液腐蚀性不强，但会吸引中级丧尸。
"他冷淡地掏出战术**，刀刃划过丧尸咽喉的瞬间，紫色汁液溅在女人的围裙上，晕开一片诡异的花纹，"你最好祈祷刚才那枪没打中它的发声腺体。
"女人终于转过头来，护目镜下是双沾满汗珠的眼睛，睫毛上还粘着根狗毛。
陆沉舟挑眉——她居然用卫生巾当护目镜的固定带，粉色的棉边从耳后露出来，莫名有种荒诞的喜感。
"兽医苏棠，幸会。
"她扯下护目镜，露出张沾着碘伏的脸，左手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圆头剪刀，"你闻起来不像丧尸，人类？
保镖？
还是快递员？
""陆沉舟。
"他简短回答，目光扫过诊疗室里乱七八糟的货架，猫罐头和驱虫药之间摆着个骨灰盒，上面贴着"豆豆小天使之墓"的**贴纸，"来找雇主的女儿，有人说她最后出现在这里。
"苏棠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小姑娘是不是总穿粉色蓬蓬裙，抱着个草莓熊玩偶？
"陆沉舟的瞳孔微缩："你见过她？
""见过她的熊。
"苏棠用剪刀戳了戳墙角的毛绒玩具，熊脑袋上有个明显的咬痕，填充物散落一地，"半小时前被你眼前这位张叔啃了，然后张叔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她突然举起剪刀指向陆沉舟的脖子，"你最好告诉我，美杜莎集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合拢时，苏棠己经累得靠墙滑坐在地。
她摘下被汗浸透的口罩，从急救包里翻出块宠物饼干——这是她最后的存货。
"省着点吃。
"陆沉舟的声音从货架上方传来，他正踩着梯子检查通风管道，战术背心下的衬衫己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背部利落的肌肉线条，"丧尸对碳水化合物的气味不敏感，但你手里那玩意闻起来像鸡肉味。
""要你管。
"苏棠白他一眼，撕开包装纸的瞬间，仓库深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只见成排的货架之间，数十双浑浊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亮起。
"靠！
"陆沉舟从梯子上跃下，**出鞘的同时，苏棠己经抓起货架上的宠物零食抛向远处。
牛肉味的肉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丧尸群果然集体转身，烂水果般的手掌在空中乱挥。
"防御堡垒！
"苏棠大喊着推开身边的货架，成箱的猫砂和**倾泻而下，在两人周围堆成简易掩体。
陆沉舟刚要开口，突然看见掩体外层码着的全是宠物火腿肠和芝士条——"你是打算用零食淹死它们？
"他咬牙切齿，**精准刺穿一只爬过来的丧尸眼睛，紫色汁液溅在他手背上，被他迅速用酒精湿巾擦掉。
"总比用你发胶的味道吸引它们好！
"苏棠反唇相讥，同时把驱虫喷雾和酒精瓶塞进陆沉舟手里，"摇一摇，喷它们脸！
"喷雾混合着酒精的白雾在仓库中弥漫，丧尸们发出含糊的嘶吼，脚步明显迟缓下来。
苏棠趁机掏出激光逗猫棒——改装过的强光手电在墙上投出红点，几只初级丧尸立刻像被**的猫一样，对着光点疯狂抓挠。
"这都行？
"陆沉舟挑眉，手中的**却没停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
""动物行为学，谢谢。
"苏棠得意地晃了晃手电，红点突然落在陆沉舟脸上，某只丧尸立刻对着他的脑袋扑过来，"比如现在，我知道你脸上的发胶反光，比我的手电更吸引它们。
"陆沉舟的眼皮跳了跳，终于忍无可忍地扯下她手里的逗猫棒，用刀柄敲了敲她的脑袋："再废话，就把你绑在货架上当诱饵。
"当两人终于从通风管道爬出超市时，夕阳己经把街道染成暗红色。
苏棠瘫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陆沉舟用战术**挑开她围裙上的丧尸汁液——那颜色己经从紫色变成了恶心的灰黑色。
"初级丧尸的体液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两小时会氧化，毒性增强三倍。
"他头也不抬，"下次再用卫生巾当护目镜，我建议你先检查保质期。
""要你管。
"苏棠嘴硬地翻了个白眼，却在看见他战术背心里掉出的草莓软糖时，突然笑出声来，"冰美式先生，你的糖分暴露了。
"陆沉舟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红。
远处传来丧尸特有的低频嘶吼，他迅速收起软糖，站起身时顺手扯起苏棠："往东走，有个废弃的地铁站。
""你怎么知道？
"苏棠**被扯疼的手腕，看着他指向街角的粉色兔子路标——那是她半小时前用口红画的。
陆沉舟的嘴角抽了抽："因为我宁愿相信丧尸的导航，也不想跟着你画的兔子走。
"苏棠刚要反驳，忽然听见身后的超市传来玻璃碎裂声。
她转头望去，只见刚才被他们困在仓库里的丧尸群，正对着货架上的宠物零食堆疯狂啃咬，其中一只初级丧尸居然抱着袋猫薄荷饼干，吃得摇头晃脑。
"看到没？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堡垒虽然招丧尸，但至少能让它们撑到天黑——而我们，己经活着出来了。
"陆沉舟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碘伏："下次再用宠物零食当掩体，记得选原味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你的头发里粘了块狗饼干。
"苏棠的脸腾地红了。
远处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看着陆沉舟手里的**在余晖中闪烁，忽然意识到——这个浑身发胶味的冷脸男人，或许真的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成为她的搭档。
"喂，冰美式。
"她抓起背包跟上他的脚步，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如果我找到雇主的女儿，你能分我半块草莓软糖吗？
"陆沉舟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前提是你别再把止血钳塞进我的战术背心口袋。
""成交。
"苏棠晃了晃手里的激光逗猫棒，红点在前方的路面上跳跃，像极了这个末日里，某颗倔强闪烁的星星。
诊疗台上的拉布拉多突然开始呜咽，尾巴把不锈钢托盘扫得叮当响。
"别怕，不过是拔个牙而己，你去年割蛋蛋都没这么哆嗦。
"她头也不抬地用止血钳按住狗嘴，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九月的阳光正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此时却被某个庞大的阴影遮挡。
苏棠抬眼望去，只见便利店门口的绿植区正在剧烈晃动，几株多肉植物的叶片簌簌掉落，被某种灰紫色的手掌状物体碾成汁液。
"我去，谁这么缺德，偷绿化带就算了，还把多肉掰断？
"她嘀咕着放下器械，抄起墙角的宠物***——这是她用来制服暴躁贵宾犬的秘密武器。
推开门的瞬间，腐果味扑面而来。
苏棠的瞳孔猛地收缩，只见便利店老板正趴在绿化带里啃食仙人掌，他的皮肤呈现出过度成熟的暗紫色，脸颊上裂开的伤口里渗出粘稠的果汁状液体，右手的指甲变成了深褐色的尖刺，正深深扎进仙人球的球体。
"张叔？
"她试探着后退半步，鞋底碾碎了一片掉落的多肉叶片。
老板缓缓转头，眼白己经变成浑浊的**，裂开的嘴唇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露出被汁液染成紫色的牙齿。
***的枪响几乎和玻璃碎裂声同时响起。
飞针精准刺入老板颈侧，但下一秒，苏棠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拔出针头，继续摇摇晃晃地逼近，仿佛被扎的只是块橡胶假人。
"靠，过期麻药？
"她转身冲进诊疗室，金毛犬己经吓得钻到了柜子底下。
急救包被甩在地上，酒精棉球和碘伏瓶滚得到处都是。
身后传来重物撞击玻璃的闷响，苏棠一咬牙，抓起桌上的酒精棉球就往后扔——棉球准确塞进老板的鼻孔。
变异的丧尸愣了半秒，苏棠趁机抄起给大型犬剪毛的圆头剪刀，闭着眼捅向对方的太阳穴。
温热的液体溅在防护服上，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某个男人冷冽的声音："宠物殡葬业务还提供焚化服务？
"陆沉舟的战术靴碾过地上的酒精棉球时，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血腥味的薰衣草香。
他本以为在这种丧尸横行的下午，能在宠物医院找到个安全的补给点，却没想到推开后门就看见个穿着粉色**围裙的女人，正把一具丧尸的脑袋按在宠物美容台上摩擦。
"不然呢？
"女人头也不回，手里的剪刀还在咔哒作响，"**提供一条龙服务，洗澡美容火化套餐八折，现在办卡还送......"话没说完，她突然被丧尸的**带得一个趔趄。
陆沉舟这才注意到，女人脚下踩着的不是普通丧尸——它的指甲缝里卡着多肉植物的残渣，皮肤下隐约可见紫色的脉络，正像蠕虫般缓慢蠕动。
"初级烂果期，体液腐蚀性不强，但会吸引中级丧尸。
"他冷淡地掏出战术**，刀刃划过丧尸咽喉的瞬间，紫色汁液溅在女人的围裙上，晕开一片诡异的花纹，"你最好祈祷刚才那枪没打中它的发声腺体。
"女人终于转过头来，护目镜下是双沾满汗珠的眼睛，睫毛上还粘着根狗毛。
陆沉舟挑眉——她居然用卫生巾当护目镜的固定带，粉色的棉边从耳后露出来，莫名有种荒诞的喜感。
"兽医苏棠，幸会。
"她扯下护目镜，露出张沾着碘伏的脸，左手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圆头剪刀，"你闻起来不像丧尸，人类？
保镖？
还是快递员？
""陆沉舟。
"他简短回答，目光扫过诊疗室里乱七八糟的货架，猫罐头和驱虫药之间摆着个骨灰盒，上面贴着"豆豆小天使之墓"的**贴纸，"来找雇主的女儿，有人说她最后出现在这里。
"苏棠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小姑娘是不是总穿粉色蓬蓬裙，抱着个草莓熊玩偶？
"陆沉舟的瞳孔微缩："你见过她？
""见过她的熊。
"苏棠用剪刀戳了戳墙角的毛绒玩具，熊脑袋上有个明显的咬痕，填充物散落一地，"半小时前被你眼前这位张叔啃了，然后张叔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她突然举起剪刀指向陆沉舟的脖子，"你最好告诉我，美杜莎集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合拢时，苏棠己经累得靠墙滑坐在地。
她摘下被汗浸透的口罩，从急救包里翻出块宠物饼干——这是她最后的存货。
"省着点吃。
"陆沉舟的声音从货架上方传来，他正踩着梯子检查通风管道，战术背心下的衬衫己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背部利落的肌肉线条，"丧尸对碳水化合物的气味不敏感，但你手里那玩意闻起来像鸡肉味。
""要你管。
"苏棠白他一眼，撕开包装纸的瞬间，仓库深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
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只见成排的货架之间，数十双浑浊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亮起。
"靠！
"陆沉舟从梯子上跃下，**出鞘的同时，苏棠己经抓起货架上的宠物零食抛向远处。
牛肉味的肉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丧尸群果然集体转身，烂水果般的手掌在空中乱挥。
"防御堡垒！
"苏棠大喊着推开身边的货架，成箱的猫砂和**倾泻而下，在两人周围堆成简易掩体。
陆沉舟刚要开口，突然看见掩体外层码着的全是宠物火腿肠和芝士条——"你是打算用零食淹死它们？
"他咬牙切齿，**精准刺穿一只爬过来的丧尸眼睛，紫色汁液溅在他手背上，被他迅速用酒精湿巾擦掉。
"总比用你发胶的味道吸引它们好！
"苏棠反唇相讥，同时把驱虫喷雾和酒精瓶塞进陆沉舟手里，"摇一摇，喷它们脸！
"喷雾混合着酒精的白雾在仓库中弥漫，丧尸们发出含糊的嘶吼，脚步明显迟缓下来。
苏棠趁机掏出激光逗猫棒——改装过的强光手电在墙上投出红点，几只初级丧尸立刻像被**的猫一样，对着光点疯狂抓挠。
"这都行？
"陆沉舟挑眉，手中的**却没停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歪门邪道？
""动物行为学，谢谢。
"苏棠得意地晃了晃手电，红点突然落在陆沉舟脸上，某只丧尸立刻对着他的脑袋扑过来，"比如现在，我知道你脸上的发胶反光，比我的手电更吸引它们。
"陆沉舟的眼皮跳了跳，终于忍无可忍地扯下她手里的逗猫棒，用刀柄敲了敲她的脑袋："再废话，就把你绑在货架上当诱饵。
"当两人终于从通风管道爬出超市时，夕阳己经把街道染成暗红色。
苏棠瘫坐在马路牙子上，看着陆沉舟用战术**挑开她围裙上的丧尸汁液——那颜色己经从紫色变成了恶心的灰黑色。
"初级丧尸的体液暴露在空气中超过两小时会氧化，毒性增强三倍。
"他头也不抬，"下次再用卫生巾当护目镜，我建议你先检查保质期。
""要你管。
"苏棠嘴硬地翻了个白眼，却在看见他战术背心里掉出的草莓软糖时，突然笑出声来，"冰美式先生，你的糖分暴露了。
"陆沉舟的动作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红。
远处传来丧尸特有的低频嘶吼，他迅速收起软糖，站起身时顺手扯起苏棠："往东走，有个废弃的地铁站。
""你怎么知道？
"苏棠**被扯疼的手腕，看着他指向街角的粉色兔子路标——那是她半小时前用口红画的。
陆沉舟的嘴角抽了抽："因为我宁愿相信丧尸的导航，也不想跟着你画的兔子走。
"苏棠刚要反驳，忽然听见身后的超市传来玻璃碎裂声。
她转头望去，只见刚才被他们困在仓库里的丧尸群，正对着货架上的宠物零食堆疯狂啃咬，其中一只初级丧尸居然抱着袋猫薄荷饼干，吃得摇头晃脑。
"看到没？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堡垒虽然招丧尸，但至少能让它们撑到天黑——而我们，己经活着出来了。
"陆沉舟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碘伏："下次再用宠物零食当掩体，记得选原味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你的头发里粘了块狗饼干。
"苏棠的脸腾地红了。
远处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看着陆沉舟手里的**在余晖中闪烁，忽然意识到——这个浑身发胶味的冷脸男人，或许真的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成为她的搭档。
"喂，冰美式。
"她抓起背包跟上他的脚步，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手臂，"如果我找到雇主的女儿，你能分我半块草莓软糖吗？
"陆沉舟侧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前提是你别再把止血钳塞进我的战术背心口袋。
""成交。
"苏棠晃了晃手里的激光逗猫棒，红点在前方的路面上跳跃，像极了这个末日里，某颗倔强闪烁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