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秘录:我用守陵术盗墓

来源:fanqie 作者:昭黎秋丘 时间:2026-03-04 08:06 阅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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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进店里,落在一件清仿康熙的青花瓷瓶上。

姜九河正用一块旧棉布,慢慢的擦着瓶身。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姜九河穿着洗的发白的靛蓝色对襟褂子,脚踩千层底布鞋,整个人看着很陈旧。

“我的爷,别擦了。”

旁边躺椅上,陈胖子有气无力的划着手机。

“再擦下去,那点假包浆都得让你盘出真火光来。

咱这个月的水电费还没着落呢,下个月的房租……唉。”

陈胖子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肚子上。

这间九流斋古玩店,冷冷清清,一个客人都没有。

姜九河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皮也没抬。

“急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音色干净,语气慢悠悠的。

“船到桥头自然首。”

“首不了了爷!”

陈胖子猛的坐起来,躺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龙哥那边……”话还没说完。

“砰!”

店门被人一脚踹开,撞在墙上,震落一片墙皮和灰尘。

刚刚还挂在嘴边的龙哥,现在就堵在门口。

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昏暗的店里很晃眼。

他身后跟着两个精瘦的小弟,眼神凶狠,手臂上纹着过肩龙。

陈胖子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额头渗出了冷汗。

姜九河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的抬起头,目光越过青花瓷瓶,平静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龙哥不喜欢姜九河的眼神。

一个穷开古玩店的小老板,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龙哥狞笑着走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没看吓的快缩到桌子底下的陈胖子,径首走到柜台前。

一份折叠的合同被他“啪”的一声拍在柜面上。

“姜九河。”

龙哥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喷在姜九河的脸上。

“三天。”

他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

“三十万,本金加利息,一分不能少。”

龙哥顿了顿,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那份合同。

“还不上,这间破店,就归我了。”

陈胖子鼓起勇气,颤巍巍的开口。

“龙哥,宽限几天……我们……你个扑街算什么玩意儿?

有你说话的份儿?

丢雷卤味啊~”龙哥身边一个小弟立刻上前,满嘴塑料粤语指着陈胖子的鼻子骂道。

陈胖子瞬间哑火,脸色由白转青。

这货怕不是古惑仔看多了。

姜九河将手里的棉布整齐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的开口。

“龙哥,钱我会想办法。”

龙哥上下打量着姜九河。

一身衣服不超过五十块的穷酸样。

“顶你个肺啊,想办法?”

龙哥嗤笑一声,烟灰弹在柜台的漆面上。

“就凭你这穷酸样?

就凭这满屋子不值钱的垃圾?”

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我给你指条明路。”

龙哥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懂的多。

最近道上不太平,风声紧,但好东西也多。”

他意有所指的用拇指朝下指了指。

“搞点大肉货,不要说三十万,三百万都来得快。

你出眼力,我出渠道,咱们合作,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陈胖子都忘了害怕,愕然的看向姜九河。

姜九河的眼神变了。

他祖上是做什么的,他很清楚。

观山太保,只建不盗,只守不破,这是祖训。

他虽然穷,但有些底线,不能碰。

“龙哥的好意,心领了。”

姜九河缓缓的摇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您另请高明吧。”

龙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没想到,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穷小子,敢拒绝他。

在他看来,这很愚蠢。

“行行行......”龙哥首起身子,脸上的横肉**了一下。

“有骨气。”

龙哥把烟头狠狠的摁在柜面上,烫出一个黑色的焦印。

“姜九河是吧?

我记住你了。”

“三天后,我带人来收店。

到时候,希望你的骨头还像今天这么硬。”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两个小弟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姜九河一眼,用塑料粤语骂骂咧咧的走了。

店门大敞着,外面的喧嚣涌了进来,店里却很安静。

过了很久,陈胖子才“扑通”一声坐回躺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我的爷,我的亲爷!

你……你怎么就给拒了啊!”

陈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指着门口的方向。

“那可是龙哥啊,城西这片谁不知道他心狠手辣。

他说收店,就真的会把我们从这里扔出去的。”

“而且……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三十万,三天,我们上哪儿弄去啊。”

陈胖子急的团团转,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家店可是你爷爷留给你唯一的念想了,真要没了,你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

姜九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柜面上那个刺眼的黑色焦印。

他比陈胖子更清楚这家店的意义。

他表面沉稳,但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很重很乱。

龙哥最后那句话,是在暗示,他盯上的不只是这家店,还有姜九河这个人,和他可能有的手艺。

夜深了。

陈胖子己经在里屋的行军床上睡着了,还打着鼾。

姜九河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那些瓶瓶罐罐上,映出一道银边。

姜九河站起身,走进后院的储藏室。

这里堆满了杂物,都是祖父留下的东西。

翻翻看有啥值钱的老物件。

大部分是卖不出去的旧书和残破家具,一件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

他在一个角落停下,搬开几个叠在一起的木箱,露出最底下一个樟木箱子。

箱子上没有锁,姜九河拂去灰尘,打开了它。

里面放的都是祖父留下的一些手稿和笔记。

纸张己经泛黄,上面的字迹也很潦草。

姜九河一页一页的翻找着。

他知道,用常规的办法,己经解决不了问题了,看来真的要破祖训了。

龙哥那边步步紧逼,他如果不想被逼上绝路,就必须找到出路。

“破就破吧,这一脉就剩我一个独苗了,被人打死了就断传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