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身后的人早就死了
坐起来，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很温柔。
和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完全不一样。
梦就是梦。我告诉自己。
洗漱完，我在餐桌前坐下。他给我倒了杯牛奶，推到我手边。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下午去趟超市，家里没菜了。你呢？”
“公司有个会，可能晚点回来。晚饭不用等我。”
“好。”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去换衣服。换完出来，他已经出门了。
我站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不对劲。
我环顾四周，沙发、茶几、电视、照片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照片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两个人笑得很好看。
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那种感觉，像你走进一个熟悉的房间，却发现所有东西都往左偏了一厘米。明明还是那些东西，可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拿了包出门。
下午在超市，我推着车在货架间走，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梦。
“林念？”
一个声音叫住我。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
我愣了两秒，才认出来。
是高中同学，孙悦。我们好几年没见了。
“孙悦？真巧。”
她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还好吗？”她问。
“挺好的啊，你呢？”
她没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表情变了变。
“不好意思，我有事得走了。”她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哎——”
我喊了一声，她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她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三
那天晚上，周牧白加班到很晚。我一个人在家，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不知不觉又刷到了那条新闻推送。
“城西高速连环追尾事故一周年”
我盯着那条标题，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年前那场事故，具体是哪一天来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很温柔。
和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完全不一样。
梦就是梦。我告诉自己。
洗漱完，我在餐桌前坐下。他给我倒了杯牛奶，推到我手边。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问。
“下午去趟超市，家里没菜了。你呢？”
“公司有个会，可能晚点回来。晚饭不用等我。”
“好。”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去换衣服。换完出来，他已经出门了。
我站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不对劲。
我环顾四周，沙发、茶几、电视、照片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照片墙上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两个人笑得很好看。
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那种感觉，像你走进一个熟悉的房间，却发现所有东西都往左偏了一厘米。明明还是那些东西，可看着就是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多想，拿了包出门。
下午在超市，我推着车在货架间走，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梦。
“林念？”
一个声音叫住我。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
我愣了两秒，才认出来。
是高中同学，孙悦。我们好几年没见了。
“孙悦？真巧。”
她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眼神有点奇怪。
“你……还好吗？”她问。
“挺好的啊，你呢？”
她没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表情变了变。
“不好意思，我有事得走了。”她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哎——”
我喊了一声，她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她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三
那天晚上，周牧白加班到很晚。我一个人在家，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不知不觉又刷到了那条新闻推送。
“城西高速连环追尾事故一周年”
我盯着那条标题，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年前那场事故，具体是哪一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