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诡录从精神病院开始预知因果

来源:fanqie 作者:轮回花开 时间:2026-03-04 03:04 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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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病房。,手指捻着几根从床单边缘撕下来的布条。,碳素笔的墨迹在粗糙的纤维上晕开,像某种干涸的血渍。,如果空间是可以无限分割的,那么物体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目光有些涣散。,只要他不想出去,这扇门在概念上就是不存在的,它只是阻隔视线的一种建筑材料堆砌。。,正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从入院第一天起,胖子就坚称墙壁里有人在说话,每次发作都会把床板弄得吱呀作响。

陈序皱了皱眉,这种低频率的噪音严重干扰了他对“门之不存在”的论证。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搪瓷水杯,指尖刚触碰到杯壁,水面忽然荡开一圈剧烈的波纹。

没有任何预兆,整栋大楼猛地一震。

头顶那盏常年接触不良的日光灯发出最后一声电流的哀鸣,炸出一团火花后彻底熄灭。

黑暗像潮水一样瞬间灌满了病房,紧接着是重物倒塌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脆音。

空气里原本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在一秒钟内被一种陈旧的尘土味取代。

“啊——!别过来!别过来!”

二号床的胖子爆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翻下床,像只受惊的硕鼠一样硬生生挤进了狭窄的床底。

陈序没有动。

他依然保持着盘腿的姿势,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瞳孔因为光线的骤失而迅速放大。

这种程度的地质活动不符合本地区的板块构造,除非是某种极低概率的人工爆破。

走廊里的应急灯没有亮。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僵硬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停在三号病房门口。

那扇在陈序逻辑中“不存在”的门,被某种蛮力从外面硬生生推开,门轴发出由于缺乏润滑而产生的刺耳尖啸。

借着走廊外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弱冷光,陈序看清了来人。

白大褂上有明显的污渍,胸前的铭牌歪斜着,上面用黑体字印着“王春兰”。

是负责重症区发药的资深护士,陈序记得她左手无名指上常年戴着一枚素圈金戒,但此刻,那根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紫黑色肿胀,戒指深深勒进肉里。

“302床,303床,治疗时间到了。”

王春兰的声音像是从老式留声机里磨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生涩的卡顿。

她端着那个熟悉的不锈钢托盘走进病房,甚至没有去查看躲在床底下的胖子,而是径直走向靠窗的陈序。

托盘上没有平时惯用的阿普**或氯丙嗪。

只有一把剪刀。

一把完全生锈、甚至在刀刃上挂着暗红色絮状物的园艺剪刀。

陈序看着王春兰那双浑浊得几乎看不见瞳孔的眼睛,大脑并没有产生名为“恐惧”的情绪,反而涌现出一股荒谬的违和感。

根据医院管理条例,这种****绝不可能出现在重症区,更不可能由护士在熄灯后携带进入。

就在王春兰举起剪刀,距离陈序的鼻尖不到半米时,几行淡蓝色的宋体字突兀地悬浮在了两人之间。

检测到致命威胁,因果逻辑链启动。

选项一:试图夺取对方武器并反击。

推演结果:力量悬殊,右臂被剪刀贯穿,大动脉破裂,存活率0%。

选项二:配合对方指令,不做抵抗。

推演结果:被剪断四肢肌腱后**于床铺,作为储备粮,意识丧失倒计时15分钟。

陈序的视线穿过那些发光的文字,落在王春兰暴起的青筋上。

幻觉?

不,这个字体的渲染精度太高了,甚至自带了抗锯齿效果,这不符合他以往精神**产生的模糊视效。

而且,这两个选项无论怎么看,导向的都是死局。

系统给出的只是常规逻辑下的概率解。

作为逻辑学教授,陈序最擅长的就是在死循环中寻找悖论缺口。

既然A导向死亡,*导向死亡,那么必然存在一个未被定义的C。

王春兰的手臂肌肉绷紧,剪刀带着破风声刺下。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陈序没有去抢夺剪刀,也没有后退。

他利用盘腿坐姿带来的低重心优势,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却不是撞向王春兰,而是狠狠撞向了她手中托盘的底部。

“当——!”

一声巨响。

托盘受到剧烈撞击,边缘翘起,精准地磕在王春兰的手腕关节处。

物理撞击导致神经反射,那把生锈的剪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滑进了黑暗的墙角。

王春兰僵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球在眼眶里毫无规律地乱转,仿佛程序的逻辑判定出现了*ug。

她保持着下刺的姿势,却失去了目标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空转声,缓慢地弯下腰,似乎想要去捡那个并不在她脚边的剪刀。

就是现在。

陈序甚至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从王春兰身侧的空隙窜了出去。

经过二号床时,他余光扫到床底。

那个胖子正死死捂着嘴,惊恐的眼白在黑暗中异常醒目,视线却不是看着那个恐怖的护士,而是越过陈序,死死盯着窗外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陈序没有停留,一把拉开病房大门冲进走廊。

这里的空气湿度大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肺部某种霉菌孢子。

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低头看去,地板上散落着大团大团类似头发的黑色纤维,蜿蜒向走廊深处。

他停下脚步,呼吸微促。

走廊尽头,那是重症区的出口,平日里总是锁着三道防盗门的**。

此刻,那扇门虚掩着,露出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缝隙里并没有安全通道的绿光,而是透出一抹诡异的暗红。

与此同时,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伴随着骨头被咬碎的脆响,清晰地从那扇门背后传了出来。

“咔嚓……咔嚓……”

身后三号病房里,王春兰沉重的脚步声重新响起,并且越来越快。

陈序看着眼前这道只有疯子才能看见的“生路”,视网膜上的蓝色字体再次跳动,但他没有去看。

因为那扇门缝里,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红光,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正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