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王妃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悦来客栈。 陆七七坐在最靠门的桌子,正跟一碗稀得能照镜子的白粥较劲。“这米粒数得清,比我***余额还清楚。”她小声吐槽,掰了半个硬馒头泡进去——这是原主记忆里的吃法,能让馒头软点。,隔壁桌“哐当”一声巨响。一个穿绸缎的胖老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脸憋得跟猪肝一个色,浑身直抽抽。“老爷!老爷您怎么了!”随从吓得声音都劈了。客栈瞬间炸锅。“是赵老爷!锦绣布庄的东家!快叫大夫!王大夫呢?!王大夫出诊去了!去县城请大夫来回得一个时辰!那完了……这看着像马上风啊……”陆七七放下粥碗,走过去看了一眼。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手死死**左胸口——典型心梗。,掀了掀赵老爷眼皮,又摸了摸颈动脉。“都让开。”她声音不大,但透着股让人不敢反驳的劲儿,“再不救,三炷香内准备棺材吧。”随从急眼了:“你个小姑娘胡说八道什么!”,直接上手。她左手按住赵老爷胸口几个穴位,右手从怀里(实则是空间)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米粒大的白色药片。“你要喂什么?!”随从想拦。“毒药。”陆七七眼皮都没抬,“再不闭嘴,我就喂你。” 药片塞进赵老爷舌下,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这、这成何体统!”有老学究捂眼,“女子怎可当众触碰男子身体……那你来?”陆七七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回,“你来救,我歇着。”老学究闭嘴了。
按压了大概三十下,她忽然低头,对着赵老爷嘴吹了口气。“哎呦我的娘!”围观的大妈尖叫,“亲上了!亲上了!”陆七七翻了个白眼:“这叫人工呼吸,救人用的。不懂别嚷嚷。”
话音刚落——“咳咳咳!”赵老爷猛地咳嗽起来,眼睛睁开了。
“活了!真活了!”众人惊呼。随从扑过来:“老爷!您感觉怎么样?”
赵老爷喘了几口大气,看着蹲在旁边的陆七七:“姑、姑娘……是你救了我?”
“嗯。”陆七七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诊金二十两。”
赵老爷:“……”
围观群众:“……”这也太直接了吧!
但赵老爷不愧是生意人,立马反应过来:“该给!该给!”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钱袋,数出五十两银锭,“姑娘救命之恩,五十两不成敬意!”
陆七七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亮了亮。但她只拿了二十两,剩下的推回去:“说二十两就二十两。不过——”
她话锋一转,盯着赵老爷:“你这病不是偶然。平时是不是总胸闷、头晕,一生气就眼前发黑?”赵老爷愣了:“姑、姑娘怎么知道?你这叫‘心脉瘀堵’。”陆七七用古代人能听懂的话解释,“通俗说,就是你心口有根管子快堵死了。今天堵一点,明天堵一点,总有一天全堵上——人就没了。”
赵老爷脸都吓白了:“那、那怎么办?第一,少生气。”陆七七竖起一根手指,“尤其别算计人算计得太狠,伤肝,肝不好就连累心。”
赵老爷心里一咯噔——她怎么知道我最近在算计对家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