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衡州教父

来源:fanqie 作者:龙城岁月静美 时间:2026-03-06 21:49 阅读:33
陈文强韩跃平(重生之衡州教父)_《重生之衡州教父》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陈**一边守着那三家小店,一边让兄弟们继续打听消息。,把每一个可能有用的信息都记在本子上。胡大海和刘华凯天天蹲在城西,盯着周老大的场子,摸清了他手下人的活动规律。就连最小的王兵,也被陈**派出去,专门去火车站那边转悠,看李三的人都在忙什么。,几个人聚在台球室里,把各自打听到的消息汇总起来。:“周老大,本名周建国,四十二岁,在衡州混了二十年。最开始在火车站那边收保护费,后来跟了城西的老疤,老疤进去以后他就接手了地盘。现在城西那片,所有歌厅、舞厅、录像厅,都归他管,每个月收上来的钱,少说这个数——”。“五万?”王兵惊讶地张大嘴。“五万?”胡大海白了他一眼,“五十万!”
陈**面不改色,这个数字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韩跃平继续说:“他手底下有三十多个人,但真能打的也就十几个。剩下的都是混日子的,凑数用的。不过他有枪,听说藏了四五把。跟上面也有关系,城西***的副所长是他拜把子兄弟,逢年过节都送礼。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动他。”

陈**点点头,又问:“李三那边呢?”

王兵赶紧说:“李三那边我也打听了。他手底下二十来个人,但都是亡命徒,真敢砍人。他有个外号叫‘李疯子’,喝醉了连自已人都砍。去年有个小弟得罪了他,被他打断了一条腿,扔在火车站门口躺了一夜。”

“他有枪吗?”

“有。”王兵说,“听说藏了两把,但平时不带在身上。他住在火车站后面的巷子里,枪藏在家里。”

陈**沉思了一会儿。周老大是**湖,有地盘有人有枪有**,但做事有底线,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李三是亡命徒,什么都不管,什么钱都敢赚。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已潜在的合作伙伴,一个是迟早要面对的敌人。

“强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韩跃平问。

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街道。

“我要去见见周老大。”



第二天上午,陈**一个人来到城西。

周老大的大本营是一家歌厅,叫“金碧辉煌”,三层小楼,门口霓虹灯闪烁。虽然是白天,但大门还开着,几个小弟在门口抽烟聊天。

陈**走过去,一个小弟拦住他:“找谁?”

“找周老大。”陈**说,“就说城东的陈**来访。”

小弟打量了他一眼,进去通报。很快出来,态度客气了许多:“周老大请你上去。”

二楼的包厢里,周老大正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他四十出头,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那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见陈**进来,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你就是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

“是我。”陈**不卑不亢。

周老大指指对面的沙发:“坐。”

陈**坐下,周老大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他说,“在我的地盘上收人,还收了三家店,现在还敢一个人来找我。怎么着,是来请罪的?”

陈**也笑了:“周老大说笑了。我来,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周老大手里的核桃停了,“你一个毛头小子,跟我谈什么生意?”

陈**不慌不忙地说:“我听说周老大在城西的场子,一个月能收五十万。但我也听说,周老大真正能落进口袋的,不到二十万。”

周老大的脸色变了。

陈**继续说:“剩下的三十万,要给上面的人,要给手下的人,还要应付各种麻烦。周老大辛苦二十年,就赚这点钱,不值。”

周老大眯起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能让周老大一个月赚五十万,落进口袋的,至少四十万。”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周老大盯着陈**,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小子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陈**说,“周老大,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场子为什么赚不到钱?”

周老大没说话。

陈**接着说:“因为你的场子,定位不清。又想接待正经客人,又想赚不正经的钱,结果两头都不靠。正经客人嫌乱,不正经的嫌不够刺激。”

周老大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

陈**继续说:“我有个想法。把你这歌厅分成三层,一楼做正经的卡拉OK,装修亮堂点,吸引普通客人。二楼做会员制的,专门接待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谈事,可以娱乐,绝对****。三楼专门做夜场,有气氛,有规矩,有档次。消费高,但值这个价。”

周老大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核桃越转越快。

最后,他开口了:“你小子,有点意思。但这些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我能让周老大你一个月后看到效果。”陈**说,“我不要一分钱,就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帮你把一楼搞起来。成了,咱们继续谈。不成,我自已滚出城东,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周老大盯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他忽然笑了,“我就给你一个月。”

陈**站起身,伸出手:“一言为定。”

周老大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走出歌厅,陈**长长吐了口气。这一步,走对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陈**几乎住在了周老大的歌厅里。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三更才回去。韩跃平他们几个轮流跟着,有时候是胡大海,有时候是柱子,但陈**从不让他们插手具体的事,只是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学着。

“强哥,你到底在忙啥呢?”胡大海忍不住问。

陈**正蹲在歌厅一楼的大厅里,手里拿着一卷皮尺,量着墙面的尺寸。听到胡大海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地说:“改造。”

“改造?”

“对。”陈**收起皮尺,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这地方太旧了,灯光太暗,装修太土,音响也不行。这样的地方,正经客人谁愿意来?”

胡大海环顾四周,挠挠头:“我觉得还行啊,挺有气氛的。”

陈**笑了:“你觉得?你是混混,不是客人。要赚钱,得让客人的客人觉得舒服。”

他走到吧台前,敲了敲台面:“这吧台太高了,客人坐着不舒服,得降低二十公分。那边的卡座太挤,得拆掉两排,换成大沙发。墙上的画也得换,这些**画太俗,换点风景画,高雅一点的。”

周老大的手下们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跟着周老大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这些。

陈**又走到音响前,摆弄了一下:“这音响也不行,声音太刺耳。得换新的,我认识个做音响的朋友,能拿到**价。”

他说的那个朋友,其实是上一世在石家庄认识的。那时候他躲在出租屋里,没事就去各种娱乐场所转悠,不是去玩,是去学习——学人家怎么做生意,怎么管理,怎么赚钱。他那时候就想,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开一家自已的店。

可惜,他没等到那一天。

周老大从二楼下来,正好听到这番话。他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陈**忙前忙后,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你懂这些?”他走过来问。

“懂一点。”陈**说,“以前在石家庄见过,人家的大歌厅就是这么搞的。”

周老大点点头:“行,你看着办。需要钱找柜上支,别太过分就行。”

说完,他转身上楼了。



改造进行到第十天,周老大又下来了。

这一次,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惊讶。

一楼已经变了样——墙重新刷过,换成了暖色调的米**。灯也换了,不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而是柔和的壁灯和射灯。卡座换成了宽大的真皮沙发,坐上去软软的,舒服得很。吧台降低了二十公分,上面还摆了几盆绿植,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几个工人正在墙上挂画,是些风景画,山水的、田园的,看着就雅致。

“这是……”周老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还差一点。”陈**走过来,“门口的招牌也得换,原来的太旧了。我设计了一个新的,带霓虹灯的,晚上特别亮。”

周老大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陈**心里有些打鼓:“周老大,是不是花太多了?我可以……”

“不是。”周老大打断他,忽然笑了,“你小子,真的有两下子。”

陈**松了口气。

周老大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干。钱的事不用担心。”

第二十天,一楼装修完工。

当天晚上,陈**建议周老大试营业一晚,请一些朋友来免费体验。周老大同意了,让人发了几十张请帖,都是衡州有些头脸的人物——做生意的、开厂的、还有几个官员。

晚上八点,歌厅门口霓虹灯闪烁,“金碧辉煌”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客人们陆续来了。一进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宽敞的大厅,柔和的灯光,舒适的沙发,优雅的音乐,还有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面带微笑地迎接他们。

“周老大,你这地方什么时候变这样了?”一个开厂的老板惊讶地问。

周老大笑得合不拢嘴:“刚装修的,怎么样?”

“太好了!”老板竖起大拇指,“比衡州那些所谓的豪华歌厅强多了!”

这一晚,周老大一直陪着客人喝酒聊天,笑得嘴都没合上。凌晨两点,送走最后一拨客人,他把陈**叫到办公室。

“这是你这个月的辛苦费。”他推过来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陈**没接:“周老大,我说过,一个月内不收钱。”

周老大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你小子,是个人物。好,那就等一个月期满再说。”

陈**站起身:“周老大,一个月期满后,我想跟你谈谈别的事。”

“什么事?”

“关于合作的事。”陈**说,“我觉得,咱们可以不只是合作一个月。”

周老大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好,一个月后,咱们好好谈。”



第二十八天,歌厅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每天晚上都能坐满七八成,周末甚至要排队。周老大算了一笔账,这一个月的收入,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多。

陈**没有再插手歌厅的事,而是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个地方——他之前收的那三家小店。

这一个月里,他也没闲着。马老板的录像厅,赵老板的台球室,吴姐的歌厅,他都安排人去帮忙看着。遇到有人来捣乱,胡大海和柱子他们就出面摆平。一个月下来,三家店的老板都尝到了甜头——没人收保护费了,生意也比以前好了。

“陈强哥,你这个管理费,我交得心甘情愿。”马老板来送钱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以前那些人来收钱,拿了钱就走,遇到事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你这不一样,是真管事儿。”

陈**笑笑:“马老板,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只要我在衡州一天,就没人敢欺负你。”

一个月期满那天晚上,陈**再次来到周老大的歌厅。

这一次,周老大亲自在门口迎接,把他请到了三楼的贵宾包间。包间里已经摆好了酒菜,周老大的几个心腹都在。

“**,来,坐。”周老大的称呼变了,从“小子”变成了“**”。

陈**坐下,周老大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一个月,你干得漂亮。”周老大举起酒杯,“我周建国在衡州混了二十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物。这杯酒,敬你。”

陈**端起酒杯:“周老大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老大开门见山:“**,你说想谈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陈**也不绕弯子:“我想把周老大在城西的场子,全部按这个模式改造一遍。装修、管理、营销,我来负责。周老大你什么都不用管,等着收钱就行。”

周老大眯起眼睛:“那你怎么分?”

“我三你七。”陈**说,“所有改造成本我先垫,从分成里扣。三年后,如果周老大觉得我干得好,可以把场子的股份卖给我一部分。”

周老大盯着他,眼神里闪过惊讶。这个年轻人,居然想的是三年后的事。

“你想买我的场子?”他问。

“不是买,是合作。”陈**说,“周老大你年纪大了,总不能一辈子操心这些事。如果有个靠谱的人帮你打理,你乐得清闲,钱也不少拿。何乐而不为?”

周老大沉默了很久,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

最后,他开口了:“**,你知道吗,以前也有人想跟我合作,后来都被我赶走了。你知道为什么?”

陈**摇摇头。

“因为他们都太急。”周老大说,“一上来就想分钱,就想占便宜。但你不一样,你肯先干,干成了再谈。这样的人,我愿意合作。”

他伸出右手:“就按你说的办。”

两只手握在一起,标志着陈**在衡州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走出歌厅,胡大海兴奋得不行:“强哥!咱们成了!以后跟周老大合作,衡州还有谁敢惹咱们?”

陈**摇摇头:“大海,这只是开始。周老大愿意合作,是因为我能帮他赚钱。如果哪天我不能赚钱了,他随时可以翻脸。”

“那怎么办?”

陈**看着夜色中的衡州城,眼神深邃。

“所以咱们不能只靠他。得把摊子铺大,把关系搞多,让他离不开咱们。”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大海,明天开始,你带人去火车站那边转转,摸摸李三的底。”

“李三?”胡大海愣住了,“强哥,咱们不是刚跟周老大合作吗?怎么又去惹李三?”

陈**笑了:“不是惹,是做准备。等咱们在城西站稳了,下一步就是火车站。衡州这么大,总不能只吃一块蛋糕。”

胡大海挠挠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陈**看着这个单纯的兄弟,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事,现在说还太早,但他必须开始布局。

因为再过几个月,港台那边就会有人来。他必须在那之前,把自已变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