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洗少帅金库飒爽神医杀路
,像是漂在水上的一叶孤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接着轿帘被猛地掀开。“下来吧,新姨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逆着光,看到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中年仆妇,正斜着眼打量她,那眼神,就像在菜市场上挑拣一块不怎么新鲜的猪肉。,只是平静地坐在轿子里,问道:“少帅呢?嗤”地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少帅?我们少帅忙着在前线打仗呢,哪有空回来跟你这种从侧门抬进来的货色浪费时间?别做梦了,赶紧下来,老**还等着你去敬茶呢!”
沈知意的心沉了沉,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新婚之夜,丈夫连面都不露,直接去了前线。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面扔在地上,还用军靴碾了几脚。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轿门,慢慢走了下来。
眼前是一处偏僻的跨院,青石板的地面上长着几丛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跟她想象中军阀府邸的金碧辉煌,完全是两个世界。
看来,她这个“新姨太”,在霍家连个正经主子的待遇都没有。
“跟我来。”那仆妇不耐烦地催促着,转身就在前面带路,连头都不回一下。
沈知意跟在后面,默默打量着四周。
霍府很大,亭台楼阁,回廊曲折,但处处都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站岗的卫兵个个荷枪实弹,眼神锐利,走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她被带进了一间屋子,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桌上一对龙凤红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堆积,如同凝固的血泪。
“这就是你的屋子,没事别到处乱跑,冲撞了贵人,有你好果子吃!”仆妇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沈知意叫住了她,“我饿了,晚饭呢?”
从早上被沈家折腾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那仆妇转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厨房已经落锁了,姨**想用膳,等明天一早吧。”
这是下马威。
连饭都不给吃,想第一天就搓掉她的锐气。
沈知意看着她,忽然开口:“你姓什么?”
“我?我叫桂香,是老**跟前伺候的。”桂香挺了挺胸膛,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桂嬷嬷是吧,”沈知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我看你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你最近是不是时常觉得口干舌燥,夜里盗汗,腰膝酸软?”
桂香脸上的得意凝固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知意:“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毛病困扰她好几个月了,找了几个郎中都看不好,只说是操劳所致。
沈知意没回答她,继续说道:“你这是典型的肝肾阴虚,虚火上炎。再不调理,不出三个月,你这头发就得掉光,牙齿也会松动。到时候,别说在老**跟前伺候,只怕连路都走不动了。”
她的话不疾不徐,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桂香的心上。
掉头发?牙齿松动?走不动路?
这对一个还想在主子面前得脸的仆妇来说,简直是天塌下来了!
桂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着沈知意的眼神也从轻蔑变成了惊恐和一丝说不清的敬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说了,我是医生。”沈知意淡淡地说道,“西医。”
桂香不懂什么叫西医,但她知道,这个刚进门的新姨太,只看了她几眼,就把她的病症说得一清二楚,这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桂香的态度软了下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那……姨**,我这病,有得治吗?”
沈知意走到桌边,给自已倒了一杯冷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治当然有得治。不过,我现在饿得头晕眼花,没什么心情开方子。”
桂香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姨**您稍等!我这就去厨房给您弄吃的!”她一改之前的倨傲,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知意放下茶杯,走到窗边,推开了一道缝。
外面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如同鬼眼。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关。
一个桂嬷嬷好对付,但整个霍家,就像一头盘踞的猛兽,不知道有多少张嘴在等着吞噬她。
没过多久,桂香就提着一个食盒,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食盒里有两菜一汤,一碗白米饭,还冒着热气。
“姨**,您慢用,慢用。”桂香把饭菜摆在桌上,**手,一脸讨好,“姨**,您看我这病……”
沈知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细嚼慢咽。
“我饿了,没力气想。”
桂香急了:“那您什么时候有力气?”
沈知意咽下嘴里的饭,抬眼看她:“等我什么时候睡醒了,心情好了,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我这人睡觉认床,睡不惯硬板床。还有,我洗澡要用热水,不能是温的,也不能是凉的。”
桂香的脸抽搐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已那快掉光的头发,还是把所有的不满都咽了回去。
“是是是!我这就去给您安排!保证让您满意!”
看着桂香又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沈知意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下人,你比她横,她就比你软。
这个家里,真正难对付的,是那个还没见面的霍老**。
吃完饭,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上了桂香找人送来的柔软被褥,沈知意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她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从今晚开始,她就要在这里生存下去。
她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她要积蓄力量,找到机会,然后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鸟一样,飞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就在她思绪万千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姨**,您睡了吗?”是桂香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什么事?”
“老**传话,说明儿一早,卯时正,让您去正堂敬茶立规矩。您……您可千万别迟了。”
来了。
沈知意闭上眼睛。
真正的战斗,明天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