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冥宴惊变

书名:羊狼江湖志:喜羊羊你又失控了!  |  作者:观云眠  |  更新:2026-03-04
暮春的羊村沾着晨露的青草香,却被一阵“哐当”巨响搅了宁静。

喜羊羊握着寒光凝聚的长剑,望着被劈成两半的村口老槐树,耳尖还沾着未散去的寒气,头发根根竖起——活像只被惊雷炸了毛的刺猬。

“喜羊羊!

你又失控了!”

慢羊羊拄着拐杖,气急败坏地从实验室跑出来,老花镜滑到鼻尖,“这可是羊村百年的槐树!

你昨天劈坏大门,今天砍断槐树,再这样下去,羊村都要被你拆了!”

喜羊羊连忙收了剑,暗力在掌心乱窜,他攥紧拳头才压下那股躁动,耳尖的寒气渐渐褪去,炸起的头发却还翘着几根:“对不起村长,我只是想试试双奇力的融合……”话没说完,就见懒羊羊抱着半块青草糕,哭丧着脸跑过来,奶油沾了满脸。

“喜羊羊!

我的青草糕!”

懒羊羊把冻得硬邦邦的青草糕举到他面前,“你刚才练剑时寒气漏出来,把我的早餐冻成冰块了!

咬得我牙都酸了!”

沸羊羊扛着石锤从训练场赶来,看到断树更是火冒三丈:“喜羊羊!

你这双奇力再控不住,下次练剑该劈到我了!”

他刚说完,身上的烈火奇力就没压住,火苗“噌”地窜起,烧了半截袖子,顿时惨叫起来,“哎呀!

我的衣服!”

美羊羊提着花篮路过,见此情景忍不住笑出声,花瓣从篮子里撒出来,落在喜羊羊翘着的头发上:“好啦好啦,沸羊羊你先灭火,喜羊羊也不是故意的。”

她指尖凝聚花影,轻轻一点沸羊羊的衣服,火苗便被花瓣裹住,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暖羊羊拎着药箱匆匆赶来,看到断树却先皱起眉:“这棵树还能救吗?

我试试用大地之力让它重新扎根。”

她刚要释放奇力,脚下突然“咔嚓”一声,石板被踩裂了两道缝,暖羊羊顿时红了脸,“对、对不起,我又没控制好重量……”正乱着,狼堡的方向传来一阵“突突”声,灰太狼骑着改装的狼爪摩托冲过来,爪套上的绒毛随风乱飞。

他看到断树,立刻刹车,摩托却没停稳,“哐当”撞在石墙上,灰太狼摔了个西脚朝天,爪套掉在地上,还掉了一撮毛。

“喜羊羊,你们这是……拆村大赛?”

灰太狼爬起来,捡起爪套拍了拍,“我刚收到江湖信使的信,说三天后要在‘望云楼’开‘寒冥宴’,邀请你这个‘双奇力剑仙’去呢!”

慢羊羊眼睛一亮,拄着拐杖走到喜羊羊面前:“正好!

你去江湖上露露面,顺便找找线索,说不定能学会控制双奇力的方法。”

喜羊羊接过地图,指尖的暗力轻轻颤动——他其实怕自己在江湖人面前失控,可看着懒羊羊期待的眼神(大概是期待大会上的零食)、美羊羊鼓励的笑容,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懒羊羊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

江湖大会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我要把食气化形的青草糕盾升级成‘三层夹心版’,既能挡敌人,又能随时吃!”

他说着,就用奇力变出一块巨型青草糕,咬了一大口,奶油沾了下巴。

沸羊羊拍了拍**:“有我焚天拳在,什么毒花谷、沼泽地,一拳就能打穿!”

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又冒起火星,烧到了旁边的草堆,暖羊羊连忙用治愈奇力灭火,顺便帮他把烧破的袖子缝好。

美羊羊笑着整理花篮:“我也把花影分身升级一下,这次要变出能放花香迷阵的分身,再也不会被雨水浇散啦。”

她指尖凝聚花影,三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出现,还拿着小花伞,可爱又灵动。

灰太狼晃了晃爪套:“我这暗影狼爪也充好电了,这次绝对不会掉毛!”

他试着挥了挥爪套,黑色的暗影之力凝聚成爪印,却不小心刮到了自己的摩托,留下一道划痕,灰太狼顿时心疼地摸了摸,“我的摩托……”三日后,望云楼的飞檐刺破晨雾时,檐角铜铃还沾着昨夜的露水珠儿,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像把晨光都揉碎在了清脆声响里。

楼内早己摆开数十张酸枝木圆桌,雪山派的银狼旗从二楼垂落,旗角绣着的狼眼在朝阳下泛着冷光;巨石门的黑石旗则沉得很,垂在一旁纹丝不动,倒衬得廊下彩绸愈发鲜艳——只是再热闹的布置,也盖不过厅中央那幅北冥寒光的双人画像。

喜羊羊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桌角,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练习控力时,不小心冻住的那盆吊兰。

此刻他掌心又泛起细碎冰晶,刚碰到懒羊羊递来的青草糕,那米白色的糕点就裹上了一层薄霜,连奶油花尖儿都冻得发硬。

“哎呀!

我的糕!”

懒羊羊捧着冻硬的点心哀嚎,奶油沾了满手,活像只偷喝了蜜还蹭到爪子的小熊。

他凑到喜羊羊面前,鼓着腮帮子抱怨:“你看你,连块糕都跟它过不去,要是待会儿控制不住双力,把整个望云楼都冻成冰窖怎么办?”

喜羊羊赶紧收回力道,暗力悄悄将冻糕化开,递回懒羊羊手里时,还不忘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抱歉,我没控制好。”

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瞥见邻桌的门派弟子正交头接耳,议论声像细密的雨丝飘过来:“听说他上次练力,把羊村的池塘都冻住了,连鱼都浮在冰面上……可不是嘛,两种力相冲,指不定哪天就失控了,咱们还是离远点好。”

沸羊羊的拳头“咔嗒”作响,火红色的发丝间窜出几缕火星,他猛地一拍桌子,刚要起身理论,却被喜羊羊按住肩膀。

“别冲动。”

喜羊羊低声道,指尖的寒光渐渐隐去,“今天是北冥前辈的**宴,别让小事坏了气氛。”

可有些人偏要搅局。

破妄阁阁主石惊天突然举杯起身,玄铁打造的酒杯在他掌心泛着冷光,杯沿还沾着酒渍。

“诸位!”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瞬间压过厅内的喧闹,目光扫过喜羊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北冥大侠虽己**,但他的奇力传承者……”他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连块糕点都能冻住,若哪天失控屠村,谁来担责?”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连铜铃的声响都清晰了几分。

各门派掌门交换着眼神,质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喜羊羊身上。

懒羊羊急得跳起来,把青草糕往桌上一放,奶油都震得掉了一块:“才不会!

上次我被锁魂楼的人抓走,还是喜羊羊救的我!

他的双力从来没伤过人!”

可他的声音太小,很快被更嘈杂的议论淹没。

坐在角落的几个小门派弟子甚至收拾起随身行囊,显然是想提前离场。

美羊羊提着花篮站起身,淡粉色的裙摆扫过地面,花瓣在她指尖流转成一道浅粉屏障,将慌乱的宾客护在后面:“石阁主这话不对。

喜羊羊的双力从未伤过无辜,反倒是破妄阁,前几日还在山下强征村民的幽冥草,若论‘祸乱江湖’,恐怕石阁主更有资格吧?”

“休得胡言!”

石惊天打断她,突然将酒杯往地上一摔。

青瓷碎片飞溅的瞬间,他袖口抖落一团淡紫色粉末——那是能扰乱奇力的“乱力粉”,粉末轻飘飘地飘到喜羊羊鼻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喜羊羊只觉体内的北冥暗力与寒光之力突然像两匹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疯狂冲撞。

暗力属火,烧得他喉咙发紧;寒光属冰,冻得他指尖发麻。

两种力量在胸口相撞,疼得他闷哼一声,掌心的寒光不受控制地爆发,“咔嚓”一声劈裂了舞台中央的红木柱子,木屑飞溅,差点砸到旁边的乐师。

更糟的是暗力——它顺着桌腿蔓延,瞬间冻住了半厅的酒水,连瓷壶里的茶汤都结了冰碴,壶嘴还挂着冰锥。

宾客们惊呼着西散躲避,有人撞翻了桌子,糖醋鱼滚到地上,酱汁溅了石惊天一裤腿;还有人踩着结冰的地面滑倒,手里的筷子飞出去,正好插在房梁上。

“看吧!

我说他会失控!”

石惊天趁机煽动,玄铁盔甲摩擦的声响像极了野兽的嘶吼,“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沸羊羊再也按捺不住,焚天拳带着火焰砸向石惊天,拳风扫过桌面,将盘子里的菜都掀飞了。

“你故意撒乱力粉!

卑鄙小人!”

石惊天早有防备,侧身躲开拳头,还故意往喜羊羊方向退了两步,让沸羊羊的拳风正好擦过喜羊羊的衣角。

喜羊羊本就难以控制双力,被拳风一带,暗力再次爆发,竟将旁边的酒坛冻成了冰坨,“轰隆”一声砸在地上,碎冰溅了众人一身。

“别中了他的计!”

喜羊羊死死拽住沸羊羊的胳膊,指尖的冰碴都嵌进了沸羊羊的衣袖。

他能感觉到双力还在躁动,经脉像被冰与火反复撕扯,可他不能让石惊天的阴谋得逞——若今日在宴会上动手,只会坐实“双力失控”的罪名。

美羊羊见状,迅速摘下花篮里的凝露花。

花瓣抛出的瞬间化作一道淡蓝色屏障,将慌乱的宾客护在后面,屏障上还泛着淡淡的花香,能安抚躁动的情绪。

懒羊羊也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青草糕就往石惊天身上扔:“不许你欺负喜羊羊!

吃我一记‘青草糕暗器’!”

石惊天被糕点砸中脸颊,奶油沾了满脸,活像个偷食的花猫。

他恼羞成怒,刚要召唤破妄阁弟子,却见灰太狼悄悄绕到他身后,飞快捡起他掉落的一小包乱力粉,塞进怀里——这可是证明石惊天搞鬼的关键证据。

“都住手!”

慢羊羊拄着拐杖,带着羊村弟子挤进来,古籍在他手里哗哗作响,书页上还夹着几片干枯的幽冥草。

“老夫刚从古籍中查到,喜羊羊的双力可用‘双力平衡石’稳定!

石阁主若真心为江湖,便该给我们时间寻找,而非在此挑事,搅乱北冥大侠的**宴!”

石惊天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慢羊羊会突然拿出线索。

眼看各门派掌门都露出赞同之色,甚至连之前想离场的小门派弟子都停下了脚步,他只好冷哼一声:“好!

我给你们三日!

若三日之内找不到平衡石,休怪破妄阁联合各门派,讨个说法!”

说罢,他甩袖离去,玄铁盔甲摩擦的声响,像极了不甘的嘶吼,路过门槛时,还差点被结冰的地面滑倒,引得众人一阵憋笑。

喜羊羊松了口气,双力终于渐渐平复,可看着满地狼藉——摔碎的瓷盘、结冰的酒坛、沾着奶油的柱子,还有宾客们复杂的眼神,他心里还是沉甸甸的。

懒羊羊凑过来,把化开的青草糕递给他,糕点上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喜羊羊,别难过,我们一定能找到平衡石的!

大不了我少吃两块糕,把食材省下来当路费!”

美羊羊也蹲下身,帮他拂去衣角的冰晶,指尖的花瓣轻轻蹭过他的袖口,留下一丝淡香:“对呀,有我们在呢。

就算找不到平衡石,我们也会帮你一起控制双力,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夕阳透过望云楼的窗棂,洒在众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喜羊羊望着伙伴们真诚的笑脸,咬了咬下唇,将那点不安压了下去——无论前路多难,只要和大家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他接过懒羊羊手里的青草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像把心里的冰也融化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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