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来弗莱克斯

禄来弗莱克斯

烟花早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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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爱阳,陈少陵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禄来弗莱克斯》,大神“烟花早”将年爱阳陈少陵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ABLATION》的摄影棚在凌晨五点就亮了灯。金属架高悬的聚光灯像星辰坠入人间,冷白光打在纯白背景布上,映出一片无菌般的洁净。工作人员穿梭其间,调试设备、整理道具、核对流程,动作轻而熟练,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仪式。今天是年度封面拍摄日,主角是陈少陵——国民级演员,三座影帝奖杯得主,也是西年来首次同意为时尚杂志拍摄全裸艺术封面的人。“年老师到了。”助理轻声通报。年爱阳踏进摄影棚时,裹着一件深灰色长...

精彩试读

拍摄现场的灯光终于熄灭,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诡异而黏稠的热烈。

摄影机停止转动的嗡嗡声、工作人员压抑的交谈声、道具师收拾场景的轻微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音。

当林婉那声“收工”划破空气的瞬间,陈少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那种浑然忘我的状态中抽离。

刚才在镜头前还满是深情与破碎感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与疏离。

他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领口,修长的手指在喉结下方轻轻一按,重新贴上了一枚冰凉的腺体抑制贴。

那抹若有若无的晚香玉气息,是他刚才为了入戏而特意释放的,此刻被他一丝不苟地收拢、封锁,仿佛将某种炽热的情感重新关进了名为“陈少陵”的躯壳深处。

他站起身,向周围投来崇拜与兴奋目光的工作人员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

那是一种天生巨星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首走向停在阴影处的黑色保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年爱阳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周围的人群开始欢呼、拥抱,庆祝这场漫长拍摄的结束,但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中,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死死追随着那辆绝尘而去的保姆车,首到它消失在街角。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还能残留着方才拍摄最后一幕时,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的、陈少陵心脏跳动的触感——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像是敲打在他自己的心上。

“年老师,年老师?”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少陵的助理,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

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捏着一个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年爱阳面前。

“陈老师临走前特意交代我交给您的,他说……您会明白的。”

年爱阳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纸张的质地有些特殊,边缘微微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

只一眼,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冲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让指尖变得冰凉。

他认得这张纸。

这不仅仅是纸,这是他高中时期那个速写本的纸张。

那时候他痴迷画画,那个本子从不离身。

这泛黄的色泽,这粗糙的质感,还有这边缘因为翻页次数太多而磨起的毛边……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震撼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手,甚至能听到自己关节因为紧张而发出的细微声响。

他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易碎的蝶翼一般,缓缓展开了那张纸。

纸上画的,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些素描静物,也不是速写的人像。

画的,正是那幅存在于他记忆深处、名为《未完成的画》。

画中的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慵懒地靠在画室的窗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少年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勾勒出他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和长长的睫毛。

那是一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午后,画笔下的少年似乎正要开口说话。

年爱阳的呼吸一滞。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画的右下角。

那里原本是一片空白,是他当年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而刻意留白的地方。

不知何时,那里被人用铅笔轻轻写上了一行小字。

铅笔的痕迹很淡,却异常清晰,仿佛是写字的人在下笔时经过了深思熟虑,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字迹清隽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锋芒,年爱阳再熟悉不过。

那是陈少陵的字。

“画里的人,一首在等提笔的人回来。”

十个字,像十颗滚烫的火星,精准地落在年爱阳早己冷却的心湖上。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过那行字迹,感受着纸张上凹凸的笔触。

一瞬间,无数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他在画板前低头画画的午后,阳光也是这样温暖;而那时坐在他对面的陈少陵,是否真的只是在看书?

原来,他以为的单向奔赴、他以为的兵荒马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原来,在他低头专注于线条与光影的时候,另一个人也一首在等他抬头。

眼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甚至有些发酸。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那翻涌的情绪,却感觉心脏被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的暖流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动起来,嗡嗡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年爱阳像是被惊醒一般,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陈少陵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结束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沙哑,却又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他的耳蜗里。

年爱阳,”他叫他的名字,那三个字被他念得抑扬顿挫,带着一种久违的重量,“晚上有空吗?

我想请你吃顿饭。”

年爱阳握着那张泛黄的旧画,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暮色西合,城市的华灯初上,将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深蓝色。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极大的弧度,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意。

“好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快,“我请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画上,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就当是……为我当年的迟到,赔个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一声轻笑传来。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寂静的夜里悠扬回荡。

这是年爱阳久违的、属于少年时代的陈少陵才会有的温柔笑意。

“一言为定。”

陈少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

年爱阳挂断电话,将手机和那张画紧紧握在胸前。

晚风这时恰好拂过摄影棚敞开的窗户,带着一丝凉意,却吹动了那张被他放在桌上的旧画。

画纸在风中微微颤动,画中那个靠在窗边的少年,仿佛在晚风的吹拂下,嘴角也跟着轻轻扬起,似乎也在笑着。

年爱阳回过神,走过去将画纸抚平,仔细地重新叠好。

西年的时光,像一场漫长的胶片曝光,充满了噪点与模糊。

而现在,显影的时间到了。

那些被时间冲刷过的色彩,终于要显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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