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在左,爱情在右

婚姻在左,爱情在右

兰馨拾光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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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陈建平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婚姻在左,爱情在右》,大神“兰馨拾光”将兰溪陈建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兰溪做了一个梦,梦境是紫色的……十七岁的兰溪站在军区大院门口,阳光把她的白裙子照得透亮。远处走来一个挺拔的身影,军装笔挺,帽檐下的眼睛清澈如泉。他走到她面前,敬礼,微笑,递给她一枝紫藤花...…“兰溪!我那条灰裤子呢?”梦境碎裂。兰溪睁开眼,卧室窗帘缝隙透进惨白的晨光。枕边空着,陈建平己经起床,正在客厅不耐烦地叫喊。她躺着没动,试图抓住梦里最后那抹紫色。那个从少女时代就反复出现的梦——她会嫁给一个...

精彩试读

兰溪在这段话下面划了线,批注:“**妈是英雄。

但英雄也是普通人,只是在需要时选择了勇敢。

你也可以。”

写完后,她看着窗外发呆。

重要的时刻,重要的选择...她的人生里,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结婚算吗?

那时她二十五岁,在父母催婚和陈建平“条件合适”的追求下,点了头。

没有紫藤花,没有军装,只有酒店里的几桌酒席和一套按揭的婚房。

选择当老师算吗?

那是她自己的决定,但陈建平说:“也好,工作稳定,有寒暑假,方便照顾家里。”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小溪,**的**病又犯了,这周末你们能回来吗?”

兰溪回复:“我能回去,建平可能有事回不去。”

母亲很快回:“又是有事。

你们这样各过各的,算什么夫妻?”

兰溪没有回复。

放下手机,她翻开备课笔记,今天要讲《诗经·卫风·氓》。

一首两千多年前关于婚姻幻灭的诗,倒很适合她此刻的心境。

“兰老师,”同事王薇探头进来,“下课了还不走?”

“马上。”

兰溪合上笔记本,“王老师,问你个问题。”

“你说。”

“如果你的人生和当初想象的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王薇愣了一下,笑了:“还能怎么办?

要么改变现实,要么改变想象。

不过兰老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兰溪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校门时,她又看见了那架紫藤花。

夕阳西下,花朵在余晖中泛着金色的光边,如梦似幻,美得那么不真实。

手机响起,是陈建平:“临时有饭局,晚饭不用等我了。”

“知道了。”

兰溪挂了电话,没有像往常一样问“几点回来少喝点酒”。

她突然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

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一家书店,她推门进去。

书店很小,满满的都是旧书的气味。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修补一本破旧的《红楼梦》。

“随便看看吧。”

老人头也不抬。

兰溪在书架间穿梭,手指摩挲过书脊。

文学、历史、哲学...…她的手指停在一本淡紫色封面的书上——《植物的记忆与怀乡》。

翻开扉页,第一句话就击中了她:“我们种花,不只是为了看它开,更是为了记住自己还有等待的能力。”

她买下了这本书。

走出书店时,天己经黑了。

路灯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捧着书,像捧着一个刚刚发现的秘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婆婆:“小溪啊,建平说你们这周末回来?

我想吃你做的***了。”

“妈,我这周末要回我爸妈家,我爸身体不舒服。”

“哦...”婆婆的声音沉下去,“那下周一定要回来啊。

对了,我让建平给你带了阿胶,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要补补,早点生孩子...谢谢妈。”

兰溪机械地应答。

挂了电话,她站在街边,看着车流如织。

这个城市有千万盏灯,却没有一盏是专门为她点亮的。

不,有一盏。

她想起办公室那盏台灯,每晚陪她备课到深夜。

还有书店里那盏温暖的灯,和老先生低头修书的侧影。

也许,光不一定非要在家里。

也许,也可以自己给自己温暖。

兰溪深吸一口气,朝家的方向走去。

步伐依然平稳,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己经悄悄松动了。

像冻土在春日的阳光下,出现第一道细微的裂痕。

婚姻的十年是什么?

兰溪在深夜备课的间隙,用笔在草稿纸上写下这个问题。

窗外的城市己经沉睡,书房里只有台灯的光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是3650个重复的日出日落?

是120次**来潮时的独自调理?

陈建平忘掉的7个结婚纪念日?

还是婆婆来住的累计478天?

她停下笔,苦笑。

这些数字记得太清楚,清楚得像刻在骨头上的伤痕。

十年前的那个春天,她差点就逃了。

婚礼前三天,她一个人跑到江边,坐在堤坝上哭了两个小时。

手机里存着一条未发出的短信:“对不起,我做不到。”

那是远方的朋友让她逃婚。

最后删除短信,擦干眼泪,回去试婚纱。

因为母亲说:“陈建平工作稳定,有房有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因为父亲说:“你都二十五了,再挑就真剩下了。”

婚纱是租的,尺寸有点大,在腰身处别了好几个别针。

化妆师说:“新娘子怎么都不笑呢?”

她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像个精致的木偶。

婚礼上,陈建平给她戴戒指时手在抖。

司仪开玩笑:“新郎太紧张了!”

宾客哄笑。

只有她知道,那不是紧张,是某种犹豫——对她,对婚姻,对即将开始的生活的犹豫。

婚宴敬酒时,她穿着高跟鞋站了三个小时,脚后跟磨出了血。

陈建平说:“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忍一忍。

这句话成了她婚姻的座右铭。

第一年,她还在努力“经营”。

学着做他爱吃的菜,尽管那些重油重盐的菜肴让她胃疼。

记住他所有衣服的摆放位置,尽管他从未在意过她的衣柜。

在他喝醉的夜晚准备蜂蜜水,尽管他醒来从不道谢。

那时她还相信,付出会有回报,真心能换真心。

第三年,她流产了。

孩子八周时胎停,医生说不清原因。

手术那天,陈建平在出差,电话里说:“我这边项目很重要,走不开。

让**陪你去吧。”

母亲陪她去医院,一路上都在念叨:“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

手术室很冷,无影灯刺眼。

麻药生效前,她听见器械碰撞的声音,像在修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回家后,陈建平终于回来了,带了一盒燕窝:“补补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她看着那盒精致的补品,突然很想问他:如果今天躺在那张床上的是你,你会想要燕窝,还是想要我陪你?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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