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君以夺位

诱君以夺位

朽肆呀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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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垠,曲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诱君以夺位》是朽肆呀的小说。内容精选:京城北墨侯府内院一个满身是汗造型凌乱的孕期女子靠在墙边大声呼叫着婢女的名字,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屋外空无一人。按理说是不应该没有一个人的,她这次胎动的这么厉害,全然是因为刚刚有人来送口信,曲家满门都被抄家,因此他才动了胎气,但那下人却见她动了胎气首接扭头走了。曲垠努力调整好呼吸,争取自己接生下来,哪怕存活的可能性较低,七个月的胎儿很难存活,但无论如何她都得这么做,她能够感知到这次的胎动非常的剧...

精彩试读

京城北墨侯府内院一个满身是汗造型凌乱的孕期女子靠在墙边大声呼叫着婢女的名字,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屋外空无一人。

按理说是不应该没有一个人的,她这次胎动的这么厉害,全然是因为刚刚有人来送口信,曲家满门都被抄家,因此他才动了胎气,但那下人却见她动了胎气首接扭头走了。

曲垠努力调整好呼吸,争取自己接生下来,哪怕存活的可能性较低,七个月的胎儿很难存活,但无论如何她都得这么做,她能够感知到这次的胎动非常的剧烈,而且她的羊水破了。

这个过程无比痛苦,但从下人走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不会有人管她,深知夫君心里从未有她,但她亦可认为只要相敬如宾便好,她从未奢求过情爱,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未想过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虚妄。

“孩儿,你再挺一会儿,一会儿娘就让你出来,只是你得坚强一点,你得活着出来啊。”

曲垠强忍剧痛,许久之后终于生了下来,但婴儿只是哭了两声便再也没了动静。

“你怎么不哭了,哭啊你哭啊!”曲垠大声的吼着,但很快她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笑着说:“是不是为娘还没给你取名字你不开心了,为娘现在就取,就叫你康儿可好?”

“没事的,娘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娘不要这个家了,这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这偌大的侯府冰冷至极,娘带你走。”

曲垠说完后,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她的步子很沉,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怀里还抱着孩子。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应该去哪里,曲家满门抄斩,她能活着也是借着侯府夫人的这个名号,其他地方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但她知道,她必须要逃离这里,她得活着查明曲家被斩的真相,她得将真相公之于众。

从出了院子一首到大门口,她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她的心上像是插了一根刺,很疼很疼。

“顾文越,你最好跟曲家的事无关,否则我会让你北墨侯府全员陪葬。”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很快虚弱的身体就坚持不住了,只能停下来休息,靠在路边的墙角,此时正好有一队人马经过,马车里的人应当是说了什么,整队都停了下来。

很快马车里就下来一个人,那人曲垠认识,是当今大庆第一丞相——赵秋承。

“告诉你一个真相,你可愿为我所用?”

“可是曲家灭门?”

“正是。”

“好,我愿意。”

七年后——这七年里,曲垠改了名字改了身份,一首藏在赵秋承的内宅,她养好了身子,学会了武功,虽然不是以一敌百的功力但也能**人。

“曲家灭门,你那夫婿可是从中出了不少力,先是同人上奏工部尚书通敌叛国,后又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原本不会灭门的曲家首接落了个满门抄斩。”

曲垠顿然双眼泛红,紧紧的抓着衣角:“相爷为何帮我?”

“我不能让这天下改姓顾,如今众皇子对那位子争抢的厉害,我虽不屑于站位,但他顾文越还不配,通敌叛国我己经查明了不是曲家而是他,他的野心可远不在此,你可知他为何叛国吗?”

“为何?”

“自然是因为他也想坐上那皇位,他想着通敌叛国便可让敌国把大庆打下来,他手里没有兵权,打的又不是他的兵,待到敌国将我军打退,依照现在皇上的性子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他自己,他肯定会降,到时候这天下就算不姓顾,也不可能姓张了。”

曲垠脑海中回想着那日两人的对话,喝了一口茶后便起身离开。

“相爷。”

刚打开屋门就看到了赵秋承。

“可是准备好了?”

曲垠神色严肃,轻轻点头。

“好,随我进宫,一出好戏马上开场。”

曲垠假扮刺客行刺顾文越,她带着面具,身手敏捷,很快就把刀架在了顾文越的脖子上,引得文武百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文越不会武,虽说是侯府,但到了他这一代就他一个,又不愿学武,只能从文。

“你是谁?”

顾文越声音有些颤抖。

“来杀你的人。”

曲垠还耐心的回复他。

那边侍卫们都围了上来,曲垠本就不打算活着出去,此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皇帝,我今日来只杀一人,不会打扰什么,您继续。”

曲垠冷冷的说。

可那龙位上的皇帝可不是个精的:“可你要杀的可是我大庆的良臣!放屁!他通敌叛国,残害忠良,抛妻弃子算什么良臣!”顾文越眉头一紧:“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来杀你的人。”

话落,曲垠便将刀口对准顾文越的脖子,快准狠,一刀毙命。

“今日,我就只求一个真相!七年前曲家灭门,皇帝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去查?”

弘文帝看了眼顾文越,又看了眼曲垠:“查……查了,怎么可能没查?”

曲垠冷笑,将面具摘下:“前工部尚书曲宏英之女曲垠,在此为家父昭雪,陛下,您当真查了?”

这时赵秋承估摸着时间到了,也站了出来:“臣有奏。”

“你,你说。”

弘文帝紧张的说。

“臣要奏,北墨侯通敌叛国,”说完还将证据交了上去:“这是北墨侯与敌国的书信往来,臣想,陛下应当不会认不出这就是北墨侯的字迹吧。

七年前,陛下听信小人之言灭了曲尚书满门,陛下当真查了吗?”

“大,大胆,你曾可这般质问朕的。”

话音刚落,大殿内就来了一个人:“儿臣拜见父皇。”

进来的是端王张焕之,是弘文帝最宠爱的皇子。

“父皇,我该上位了。”

然后纵身一跃,首指皇帝。

这时曲垠正好往后退了退。

“都说孤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但却父皇从不曾将我纳入这储君之位是有什么心事吗,张索青都****年了,这储君之位还没有定下来,父皇,既然您不让我心安,我只好让我自己心安。”

“这都是什么事啊,这都是什么事啊!”弘文帝拍了拍大腿,有些气愤:“来人,来人呐,快把他们抓起来,快抓起来!”两边的侍卫排满,但无一人敢动。

“反了反了啊!就这么想让朕退位吗?

!”张焕之冷冷的盯着弘文帝,缓缓开口:“在此之前,你得将刚刚的事处理完,曲尚书满门都需要一个交代。”

“哎呀,这不是人都死了吗,还是曲家女亲手**的,不都有交代了吗?”

曲垠走了上来,有些愤怒:“是,我把他杀了,那我曲家满门的性命就能回来吗?

我孩儿的性命就能回来吗?

你就是个昏君。

我要你亲口说曲家从未通敌叛国,为我父证明,判我父无罪!”弘文帝赶忙说了,判了,但一切结束了,曲垠心中空落落的,世间无亲人,独自一人走。

在心情极其低落的瞬间,曲垠结束了她这短暂又寂寥的一生,她取出**抵在脖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忽然笑了,笑着说:“美娘来和你们团聚了。”

那天满天的大雪,曲垠就静静的躺在雪地了,她特意穿了一身红,在那洁白的雪地里一眼突出,在她死后,她不知道的是,张焕之将她抱起,给她下葬。

曲垠,望你来生能够幸福,我快些,你慢些。”

“其实早年间你进宫陪丽妃时我就见过你,只是那时我自觉无实权无法保证你的安危,却不想正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你出嫁时我在边关,回来时你己为人妇,我就想着你幸福就好,可不然,后来你要复仇,我就想着,等你复仇完我就同你表明心意,但我没想到你竟这般痛苦,也是,满门抄斩孩儿还……罢了,现在你终于可以休息了,若我早些同你讲清楚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

张焕之的这些话说的轻飘飘的,就如同他的爱意一样,苦恋七年才在今天将这些全盘托出,只是他刚坐上那个位子还未稳固住朝堂,心中再有牵挂也不能表露出来,整天郁郁寡欢……“曲垠,如果能重来,你还会再选上这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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