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怀里撒个娇,鉴宝媳妇腰软了

糙汉怀里撒个娇,鉴宝媳妇腰软了

纪時雨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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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瓷,林娇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纪時雨”的现代言情,《糙汉怀里撒个娇,鉴宝媳妇腰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瓷林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松手。”男人嗓音沙哑,胸膛硬邦邦的,起伏剧烈。夏瓷不仅没松手,她整个人像只怕冷的猫,手脚并用,死死缠在男人身上。脸颊贴着他滚烫的颈窝,那里是热源,是活人气。太冷了。是上辈子在地下室孤零零死掉时,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气。“媳妇,你再蹭,真要出事了。”郑在乾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都在跳。他浑身紧绷,汗珠子顺着下颚角滚下来。他不敢动。旁边这女人娇气得很,碰一下都要红半天。这...

精彩试读

“松手。”

男人嗓音沙哑,胸膛硬邦邦的,起伏剧烈。

夏瓷不仅没松手,她整个人像只怕冷的猫,手脚并用,死死缠在男人身上。

脸颊贴着他滚烫的颈窝,那里是热源,是活人气。

太冷了。

是上辈子在地下室孤零零死掉时,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气。

“媳妇,你再蹭,真要出事了。”

郑在乾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都在跳。

他浑身紧绷,汗珠子顺着下颚角滚下来。

他不敢动。

旁边这女人娇气得很,碰一下都要红半天。

这会儿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软软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把自己送到了他嘴边。

昨晚刚把人娶进门时,她还拿着剪刀抵着脖子哭,死活不让他近身。

这会儿是被梦魇着了?

郑在乾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他试探着伸出手,想把这粘人的小媳妇推开点距离。

手刚碰到她肩膀,夏瓷像是受了惊,猛地收紧手臂,大腿无意识地蹭过男人的腰侧。

“嘶!”

郑在乾倒吸一口凉气,那点理智差点撑不住了。

就在这擦枪走火的当口。

传来一阵敲门,不,是撞门的声音。

“郑在乾!

你个没良心的***!

给我滚出来!”

“睡了我闺女想装死?

没门!

今儿你要是不把彩礼钱补齐了,老娘把你家锅给砸了!”

屋里的旖旎气氛,瞬间被这一嗓子嚎没了。

夏瓷猛地睁开眼。

脑子也瞬间清醒了。

这是她继母刘玉兰的声音。

上辈子的今天,就是这阵砸门声,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世她脸皮薄,缩在被窝里哭,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郑在乾为了护住她的名声,被刘玉兰指着鼻子骂了半宿,最后钱全都赔了出去。

那是他所有的积蓄。

夏瓷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肌肉骤然僵硬,那股要把人烫化的热度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郑在乾翻身下地,动作利索。

他赤着上身,捞起炕边的破棉袄往身上一披,黑着脸就往外屋冲。

夏瓷坐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屋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那是铁锨铲在水泥地上的动静。

郑在乾手里抄着那把平时铲煤的大铁锨,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是厂里出了名的暴脾气,平时不爱说话,但谁要敢动他在乎的人,他真敢拼命。

就在他要去拉门栓的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死死按住了铁锨把子。

郑在乾一愣,回头。

夏瓷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红秋衣。

“松手,回去躺着。”

郑在乾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火气,“外头冷。”

“你也知道冷?”

夏瓷没撒手,视线扫过他敞开的棉袄领口。

她伸手,把他的棉袄领子拢紧,又一颗一颗帮他把扣子扣好。

动作慢条斯理,一点都不像外头己经闹翻了天。

郑在乾僵在那儿,手里的铁锨都忘了放下。

“**犯法,为了这么个东西进局子,不划算。”

夏瓷拍了拍他的胸口,把他推到一边,“把铁锨放下。”

“她骂人。”

郑在乾没动,咬着后槽牙。

“让她骂,骂得越欢,一会儿摔得越惨。”

夏瓷弯腰,从墙角拎起一把平时扫院子用的大竹扫帚。

这玩意儿枝条硬,抽在人身上更疼。

“媳妇?”

郑在乾有点懵。

“站后面去,别出声。”

夏瓷把头发随手往脑后一挽。

她一把拉开门栓。

寒风夹着雪花呼啦一下灌进来。

门外,刘玉兰手里举着半截砖头,正准备往窗户上招呼,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郑在乾你个穷鬼,别以为……”门突然开了。

刘玉兰那个“穷”字还没骂完,迎面就飞过来一团黑影。

带着雪水和泥点的竹扫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玉兰那张涂着雪花膏的老脸上。

“哎哟!”

刘玉兰惨叫一声,手里的砖头都吓掉了,捂着脸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脚踩进雪窝子里,差点摔个狗**。

她带来的两个娘家侄子也愣住了。

本来以为出来的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郑在乾,谁知道是个穿着红袄子的娇娇女?

“骂啊?

怎么不骂了?”

夏瓷站在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玉兰,手里的扫帚尖指着她的鼻子,“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嫌彩礼少?

两百块钱彩礼,十里八乡头一份!

钱呢?

你给我了吗?”

周围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大冬天的也没个娱乐活动,听见动静全跑出来了。

听到两百块这个数,人群里一片哗然。

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也就百八十块。

两百块,那是巨款。

刘玉兰脸上的粉都被抽花了,红一道白一道的。

她没想到一向是个闷葫芦的继女敢还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你个死丫头!

你敢打**?

那钱我是替你存着……”刘玉兰眼珠子一转,就开始嚎丧,试图道德绑架。

“存着?”

夏瓷冷笑一声,往前逼了一步,“是存着给林娇买的确良裙子,还是存着给许文彬当回城的路费?

拿着卖我的钱去贴补你那个不成器的闺女和女婿,刘玉兰,你也不怕半夜做梦鬼压床?”

这句话**了。

首接把刘玉兰那层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刘玉兰被噎得首翻白眼,指着夏瓷的手都在哆嗦:“你……你胡咧咧啥!

我是你长辈!”

“长辈?

大半夜带人来砸新女婿的门,你是哪门子的长辈?”

夏瓷手里的扫帚再次扬了起来,作势要打。

“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叫唤一声,我就去公社广播站,拿个大喇叭给你宣传宣传!

我也去知青办问问,许文彬拿了丈母娘卖继女的钱,这事儿光不光荣!”

这年头,知青回城那是天大的事。

要是档案上有了污点,许文彬能恨死刘玉兰。

这就是刘玉兰的死穴。

刘玉兰看着夏瓷那双黑沉沉的眼,心里莫名发慌。

这死丫头,今天是撞了什么邪了?

“你……你给我等着!

以后受了气别哭着回娘家!”

刘玉兰到底是心虚,加上脸上**辣的疼,她是真怕夏瓷手里那把扫帚再落下来。

她啐了一口唾沫,拽着两个看傻了眼的侄子,灰溜溜地跑了。

夏瓷反手就把院门给摔上了,重新插好门栓。

世界清静了。

她把扫帚往墙根一扔,身子晃了晃,腿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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