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欠债五十万，钢琴女神帮我还

共享空间------------------------------------------，雨停了，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阳光。——青山路3号，一栋六层的老式公房，外墙已经发黄，楼道里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楼门口堆放着各种杂物，旧家具、废弃的家电、甚至还有一辆生锈的自行车。，三楼，左边的门牌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301室。，右边的门忽然打开了。"你就是新来的租客？"，身材微胖，头发染成了棕红色，穿着一件碎花上衣，脸上带着审视的目光。"**，我是陈默。"我点点头。"张阿姨？"我问。"对，我姓张，这栋楼的房东。"她上下打量着我，"进来吧。"。，客厅大约二十平米，摆放着简单的家具——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客厅的一角有个开放式厨房，冰箱、灶台、洗碗池，虽然都很旧，但收拾得很整洁。"这一层有两户，你住302室，我住301室。"张阿姨指着对面的门，"两室一厅，带个独立卫生间，阳台是两家共用的。"。"房租1800，押一付三，水电费平摊，每个月月底交。"张阿姨继续说，"还有几条规矩你要记住：第一，不准带异性**，这条规矩男女通用；第二，晚上十一点后保持安静；第三，阳台上的东西不要乱动；**，不要随意打听其他租客的事。""好的，我都记住了。"
"你什么时候能住进来？"
"如果可以的话，今天。"
"今天也行，但你得先把钱付了。押一付三就是7200块，水电网费另算。"张阿姨伸出四根手指。
我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打开了支付宝。
我的账户余额是7256块。
"我先付7200。"我说。
张阿姨看着我完成转账，点了点头，"行，你先签个合同，然后我给你钥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合同，条款简单明了，没有什么坑人的条款。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张阿姨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问道。
"互联网行业，创业。"我犹豫了一下，选择说了实话。
"创业啊……"张阿姨笑了笑，"现在创业不容易啊。"
"嗯，公司破产了。"我坦诚道。
"那你还挺诚实的。"张阿姨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我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也喜欢搞什么创业，折腾了几年，最后还是找了个稳定工作。"
她叹了口气。
"年轻人嘛，想闯闯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冲动。"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房子虽然是旧的，但住进来就要好好过日子。"
"谢谢张阿姨。"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陈默……"张阿姨念了一遍，"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对了，还有个女孩也刚搬来，住在对门，你们两个年龄差不多，到时候见面打个招呼。"
"好的。"
"行了，你自己收拾吧，有问题就找我。"
张阿姨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拿着钥匙，打开了302室的门。
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下面放着一张旧沙发，旁边有个小书架。窗帘是米白色的，有些泛黄，但还能用。
我把行李箱放在地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里是我的新家了。
至少，在这个没有尽头的雨季里，我有了一个避雨的地方。
我收拾了一会儿，把东西归置好。那盆仙人掌放在了窗台上，那是我在公司里养的唯一一株活着的植物。
手机又震动了，是苏晴的信息："婚礼的地点定在希尔顿酒店，下午三点，你有空的话就来吧。"
我犹豫了一会儿，回复："好的，我会去。"
下午两点，我换上了西装——那是我三年前买的，当时是为了参加一个投资人会议，现在有些紧了，领口的扣子扣得很费劲。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细纹，下巴有胡茬，疲惫得像个行尸走肉。
"陈默，你真的要去吗？"我问自己。
镜子里的我没有回答。
希尔顿酒店的大厅很豪华，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新人的照片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的苏晴穿着婚纱，笑得很幸福，张浩穿着西装，英俊挺拔。
我站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
司仪开始念誓词，苏晴和张浩交换戒指，互相说"我愿意"。周围的人鼓掌，有人甚至流泪了。
我站在那里，像是游离在另一个世界。
突然，苏晴的目光穿过人群，和我对视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很快移开了。
婚礼结束后，我正准备离开，有人叫住了我。
"陈默？"
我回过头，看到张浩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好久不见。"他笑着说。
"好久不见。"我点点头。
"听说你的公司破产了？"张浩的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同情。
"嗯。"
"真可惜，当初我还挺看好你的。"他抿了一口酒，"不过人生嘛，起起落落很正常。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在找。"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我们现在……你知道的，但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
"谢谢。"
"对了，苏晴告诉我，你最近不太顺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工作。"
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赢了，彻底赢了。他得到了苏晴，得到了事业，现在还要来施舍我曾经的骄傲。
"不用了，谢谢。"我拒绝道。
"别这么客气，都是朋友嘛。"张浩笑了笑，"对了，你最近住在哪里？"
"我在青山路，找了个房子。"
"青山路啊……那边挺偏的，房租应该不贵吧？"
"还好。"
"嗯，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张浩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连最后的尊严都快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