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几千年

门后几千年

我想吃胖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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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沈明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门后几千年》是大神“我想吃胖哎”的代表作,陈远沈明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凡心------------------------------------------,是从一枚落叶开始的。,他正站在自家宅院的最高处——一间位于顶楼的书房,落地窗外是整个京都的轮廓。。,看窗外车马如龙,看远处皇宫的金顶在暮色中渐渐暗淡,看那些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一切,此刻都像隔了一层雾。。“二少爷,老爷请您去前厅用膳。”:“说我吃过了。”,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轻轻退了出去。。“家宴”。说是家宴...

精彩试读

牧场------------------------------------------,老工蚁带着陈远离开了真菌农场。。老工蚁领着陈远穿过一条狭窄的侧道,通道越走越低,空气越来越潮湿,墙壁上的发光苔藓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六条腿机械地移动。这三天他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在信息素洪流中保持清醒,学会了从真菌碎屑里读取记忆,学会了看其他工蚁的眼色——如果蚂蚁有眼色的话。,是用信息素说话。“你不用急。”老工蚁曾这样告诉他,“信息素不是学出来的,是长出来的。等你在这里活得够久,自然就会了。自然就会”。他只知道,这三天里,每次有信息素传来,他仍然要用全部意识去对抗那种服从的冲动。“快到了。”老工蚁的信息素从前方传来。,出现了一点微光。,而是……一种乳白色的、温暖的光。,跟着老工蚁走出通道——。。,不是湖。是无数个小水洼连成的一片,水洼之间是窄窄的土埂,土埂上长满了低矮的植物。那些植物的叶子泛着乳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密密麻麻全是蚜虫。,以为自己见过蚜虫了。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明白,那三天他见的只是“一小撮”,而这里是“一个世界”。
成千上万只蚜虫挤在水洼边的植物上,每一只都圆滚滚的,小孔里渗出晶莹的蜜露。工蚁们在它们之间穿梭,有的在采集蜜露,有的在轻轻拍打蚜虫——那是催它们分泌更多,有的在搬运蚜虫到新的叶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气味,混杂着信息素。
老工蚁站在他身边,传来信息素:
“这就是蚜虫牧场。你以后的工作地点。”
陈远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些蚜虫……它们为什么愿意?”
老工蚁转头看他,那双蚂蚁的小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愿意什么?”
“愿意待在这里,被蚂蚁……放牧。”
老工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前走去。
“跟我来。”
老工蚁带他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蚜虫少一些,土埂也宽一些。老工蚁趴下身,用前腿指了指最近的一只蚜虫:
“你看它。”
陈远凑近看。那只蚜虫圆滚滚的,背上有一个小孔,正在渗出蜜露。它一动不动,只有口器插在叶子里,不停地吸。
“它从生到死,只做三件事:吃叶子,分泌蜜露,生孩子。”老工蚁说,“不需要想,不需要选,不需要问为什么。”
陈远没说话。
“你问它愿不愿意?”老工蚁继续说,“它不会回答。因为它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愿意’。”
老工蚁站起身,用触角扫了扫四周:
“这些蚜虫,没有信息素,没有语言,没有意识。它们只有本能。所以它们不会反抗,不会逃跑,不会问为什么。”
它转头看着陈远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陈远想了想:“……食物?”
“叫安全。”老工蚁说,“它们永远不用担心明天。因为蚂蚁会保护它们,会给它们找最好的叶子,会让它们活到老死。代价就是——它们永远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别的生活。”
陈远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这些蚜虫,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人——那些一辈子活在京都、从来不知道外面还有世界的人——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但你不一样。”老工蚁说,“你知道什么叫‘愿意’。所以你才会痛苦。”
牧场的工作比他想象的要简单,也比他想象的要累。
简单是因为不需要动脑子。一只蚂蚁过来,用触角碰碰他,传来信息素:去东区,采集,回来。他就去。采集完了,另一只蚂蚁传来信息素:去西区,那边的蚜虫需要换叶子。他又去。
累是因为,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那些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涌入他的身体,每一次都在告诉他:服从,服从,服从。他要一边用身体完成指令,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不是我。
一天下来,他觉得比在京都熬三天三夜还累。
傍晚——如果地下有傍晚的话——老工蚁找到他,带来一块真菌碎屑。
“今天怎么样?”
陈远接过碎屑,咬了一口,让那股带着记忆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需要这个。这三天,他已经习惯了靠真菌碎屑补充体力——也补充“自己”。
“累。”他说——在心里说。他还是不会用信息素说话。
老工蚁似乎看懂了。
“会越来越累的。”它说,“因为你会越来越清醒。”
陈远不明白。
老工蚁在他身边坐下:
“刚来的异常者,有两种。一种很快就不异常了——信息素会把他们磨平,磨成和其他蚂蚁一模一样。他们会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疑问,会变成真正的蚂蚁。”
它顿了顿。
“另一种,越磨越清醒。信息素每一次涌来,他们都会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不是我想要的。这种痛苦会越来越深,直到……”
它没说完。
陈远等了一会儿,见它不说话,只好问:“直到什么?”
老工蚁看着他,那双小眼睛里有一种陈远看不懂的东西。
“直到你找到答案。或者,直到你死。”
第七天,出事了。
那天陈远正在东区采集蜜露。他负责的那片蚜虫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分泌得特别少。他用前腿轻轻拍打其中一只,按照学来的方法催促它,但那只蚜虫只是微微动了动,没有分泌出更多。
信息素传来。是牧场的工头:
为什么这么慢?加快!
陈远加快动作。但蚜虫还是不分泌。
又一道信息素,更急了:
废物!你是不是偷懒?
陈远想解释,但他不会说话。他只能更用力地拍打那只蚜虫——
突然,那只蚜虫的身体瘪了下去。
它死了。
陈远愣住。他低头看着那只突然干瘪的蚜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信息素炸开了。
偷懒!闯祸!**了蚜虫!
周围的工蚁全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他。那些信息素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每一道都在说:异常!危险!抓起来!
陈远后退一步。又一步。
他开始跑。
身后,牧场的工头带着几只工蚁追了上来。它们比他熟悉地形,速度也更快,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追进某个角落躲三天时——
一道陌生的信息素突然**。
都停下。
那信息素里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压迫,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天然的威严。
追兵全停住了。
陈远也停住了。他回头,看见一个身影从牧场的入口缓缓走来。
那是一只蚂蚁。
但和他见过的任何蚂蚁都不一样。
她的身体比普通工蚁大一圈,线条流畅,甲壳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她的触角修长,摆动时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个看不见的节拍上。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
陈远第一次在蚂蚁脸上看见“眼神”——那种带着好奇、带着兴趣、带着“你不一样”的眼神。
她走到陈远面前,停下。
触角伸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触角。
信息素传来,不是命令,不是询问,而是——
“你为什么要跑?”
陈远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又传来一道信息素,这一次,那信息素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害怕的时候,触角会发抖。我看见了。”
陈远愣住。
她笑了——如果蚂蚁会笑的话。
“我叫灵。你呢?”
后来陈远才知道,那只金色的蚂蚁,是蚁后的女儿。
灵公主。
那天她来蚜虫牧场,是例行巡视。正好撞见他被追。
她只说了三句话,就让他免去了惩罚。
第一句:“那只蚜虫本来就快死了。他碰巧拍了最后一下。”
第二句:“你们这么多人,追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工蚁,很好看吗?”
第三句:“这个人,我带走。有问题,让蚁后找我。”
没有蚂蚁敢说有问题。
就这样,陈远跟着灵公主离开了蚜虫牧场。
走在通道里,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为什么帮我?
最后他问出来了——在心里问的,没指望她能听见。
但她听见了。
她回头看他,触角轻轻摆了一下:
“因为你跑的时候,我看见你眼睛里……有什么东西。”
陈远不懂。
她想了想,又传来一道信息素:
“你知道蚂蚁最怕什么吗?”
陈远摇头。
“最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她说,“你眼睛里那种东西,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我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到答案。”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第三章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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