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女鬼差

小女鬼差
她的名字叫小九
一
林续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自己差点猝死的死亡现场。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趴在出租屋的电脑桌前，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种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下的感觉。
他眼前发黑，喘不上气，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
倒下的时候，他看见屋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他床边，正低头看手里的平板电脑。
“赵某某，”她念道，“男，二十九岁，死于心脏骤停。嗯，对上了。”
林续躺在地上，看着自己还趴在桌上的身体，又看看这个女孩，脑子转了五秒钟。
“……你是来收我的？”
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平板。
“稍等，确认一下。”她划了几下屏幕，“赵某某，工号9527，互联网公司程序员，加班时长——”
她顿住了。
“加班时长连续七十二小时？”她抬起头，表情有点微妙，“你们公司不犯法吗？”
林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女孩继续往下划，划着划着，脸色变了。
“完了。”
“怎么了？”
“拘错了。”她把平板转过来给他看，“你看，赵某某有两个，一个是加班的这个，一个是楼上打游戏的那个——楼上那个才是今晚的指标，你这个还有三十七年。”
林续躺在地上，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所以，”林续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女孩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
“你别动。”她说，“我推你回去。”
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然后被弹开，撞在床脚上。
第二次。
第三次。
**次。
她第五次撞在床脚上的时候，林续忍不住说：“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她急了，“这是我的失误！要是送不回去，我要扣分的！”
她掏出那个黑色长方形东西，打了个电话。
打完电话，她走回来，脸色有点复杂。
“可以送你回去。”她说，“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送你回去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些东西。”她看着他，“看到了不能往外说，说了会倒霉一辈子。”
林续想了想：“那还行。”
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