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妻女背叛,我激活入梦系统

我穷妻女背叛,我激活入梦系统

骑驴看戏本的羊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25 总点击
李景义,杨真嫌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李景义杨真嫌的都市小说《我穷妻女背叛,我激活入梦系统》,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骑驴看戏本的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永强小学门口的香樟树下,李景义踮着脚张望。,身上的外卖服还没脱,后背那块深蓝色的汗渍在夕阳下像一块陈年地图。电动车的刹车片昨天刚换过,此刻安安静静地立在路边,不再发出那种刺耳的、仿佛随时要散架的尖啸——儿子小煜总说,光听刹车声就知道是爸爸来了。。,像一群刚出笼的彩色小鸟。李景义眯起眼睛,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小身影。找到了——李小煜正低头系鞋带,书包滑到肘弯,拉链上挂着的奥特曼钥匙扣一晃...

精彩试读


李景义把儿子送回家,反锁了门,自已又折回龙*新区。,新区这一片还没装路灯,只有远处工地上塔吊的照明灯像独眼巨人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来。杨真嫌那辆被砸烂的电动车还躺在草丛里,碎片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用手机照明,一寸寸查看地面。,他掏出口袋里的小塑料袋,小心地夹起来装好。脚印很乱,但能看出有几双皮鞋——底纹很深的商务皮鞋,不是干粗活的人穿的。还有高跟鞋印,很细的跟,在泥地上扎出一排小坑。。,脑子里过电影:下午四点二十,他送完最后一单路过乐享快餐店,看见杨真嫌在取餐。两人聊了两句,杨真嫌说今天接了个急单,往龙*新区送的。那时候杨真嫌脸色就不好,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说话时嘴唇发白。“是不是又没吃饭?”李景义问。:“吃了,昨晚剩的稀饭。”
“你那脸色……”

“没事,**病。”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病。那是人被逼到绝境时,身体发出的最后警报。

李景义站起来,走到路边。两道刹车痕又黑又深,像大地被烫伤的疤痕。他顺着车痕来的方向看——是从主干道拐进来的,拐得很急,车胎在路肩石上蹭掉了一块漆。

宝马车。

他在外卖站见过林国明几次,每次都开不同的车,但车牌尾号都是三个8。那辆宝马是黑色的,新款,车窗贴了深色膜。有一次林国明来站点“视察”——其实是来催债的,杨真嫌躲在后厨没出来,林国明就在门口抽烟,抽的就是雪茄。

烟味很冲,带着甜腻的香气。

王小芬打电话来的时候,李景义正在测量刹车痕的长度。

“李哥!找到人了吗?”

“车找到了,”李景义压低声音,“人不见了。现场有打斗痕迹,还有血。”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报警了吗?”

“报了,**说失踪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但我把照片发过去了,他们说先派人来看看。”

“那我现在过去——”

“别,”李景义打断她,“你留在站里,万一杨哥自已回去了呢?还有,别声张,尤其别让林国明的人知道我们在找。”

挂了电话,李景义蹲在路边,点了根烟。烟是廉价的黄山,呛得很,他抽了两口就咳嗽起来。咳完了,他看着远处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陌生。

他和杨真嫌认识三年了。三年前他刚入行,第一次送餐就超时,顾客给了差评还要投诉,是杨真嫌帮他打电话说情,还把自已的一单让给他补损失。后来他知道,杨真嫌那天本来能拿全勤奖的,因为让了单,奖没了。

“没事,”杨真嫌当时说,“你刚来,不容易。”

李景义眼眶有点热。他掐灭烟,站起来,决定再往深处找找。

新区还没开发完,到处都是荒地和水塘。他沿着车辙印往前走,手电筒的光圈在草丛里晃动。走了大概五百米,车辙印消失了——不是自然消失,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抹掉了。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草被压平了一**。

拖拽痕迹指向一片废弃的厂房。

李景义心跳加快了。他关掉手电筒,摸黑靠近。厂房很大,是以前的老纺织厂,倒闭十年了,窗户都没了玻璃,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睛。大门虚掩着,铁皮门上锈迹斑斑,挂着一把被砸坏的锁。

他轻轻推开门。

吱呀——

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传得很远。李景义屏住呼吸,等了半分钟,才侧身钻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黑,只能靠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的一点光。地上堆着废机器、烂棉絮、发霉的木箱。空气里有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很淡的腥气。

是血。

李景义顺着腥味走,走到厂房最里面。那里有个小房间,以前可能是办公室,门开着。他探头往里看——

地上有绳子。

是那种粗糙的麻绳,拇指粗细,断成几截,散在地上。绳子旁边有块暗红色的污渍,还没完全干透。墙上也有,溅上去的,像谁用沾血的刷子甩了一下。

李景义蹲下来,摸了摸那块污渍。

黏的。

人刚走不久。

他站起来,环顾这个小房间。除了绳子和血,什么都没有。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挣扎的痕迹——要么是杨真嫌根本没反抗,要么是他被绑得根本无法反抗。

李景义想起白天在乐享快餐店,杨真嫌说的那句话。

“我这辈子,活得真像个笑话。”

当时他只当是牢骚,现在想来,那是绝望。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是王小芬,发来一条微信:“李哥,站里有人说下午看见林国明的车往龙*新区方向开了,车上还有刘芳芳和杨小雨。”

李景义打字回复:“知道了。你帮我查查林国明在新区有没有仓库或者厂房。”

“好。”

他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找到“杨明远”——辖区***的副所长,以前因为外卖**打过几次交道。电话响了五声才接。

“杨所长,是我,李景义。”

“小李啊,什么事?”声音带着疲惫。

“我同事杨真嫌失踪了,可能有生命危险。”李景义语速很快,“现场有血,有绑架痕迹,嫌疑人可能是林国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有证据吗?”

“有雪茄烟头,有脚印,有被砸毁的电动车。还有,”李景义顿了顿,“我亲眼看见林国明和刘芳芳出现在现场。”

“刘芳芳是……”

杨真嫌的妻子。”

更长的沉默。然后杨明远说:“你现在在哪?”

“龙*新区,老纺织厂。”

“待在那别动,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李景义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已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

同一时间,城南的“金碧辉煌”KTV三楼包厢里,林国明正在唱歌。

唱的是《爱拼才会赢》,闽南语,他唱得字正腔圆。刘芳芳靠在他肩膀上,手里端着杯红酒,时不时喂他一口。杨小雨在点歌台前划拉屏幕,专挑最贵的歌点。

沙发上还坐着四个人:浩子、老鼠,还有两个生面孔,都是林国明养的打手。茶几上摆着果盘、啤酒、洋酒,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歌唱到一半,林国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放下话筒,走到包厢角落接听。

“老板,那小子醒了。”电话那头是凌强,声音压得很低。

“在哪?”

“老地方。浩子他们看着呢。”

“我马上过去。”林国明顿了顿,“李景义那边怎么样?”

“跟丢了。他去了老纺织厂,现在还在里面。”

林国明皱起眉:“他去那干什么?”

“不知道。但杨明远带人往那边去了。”

“杨明远?”林国明冷笑,“一个副所长,能翻起什么浪。你先盯着,我处理完这边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回到沙发区,拍了拍手:“兄弟们,来活了。”

浩子立刻站起来:“老板,去哪儿?”

“仓库。”林国明拿起外套,“那废物醒了,咱们得去把手续办完。”

刘芳芳放下酒杯,脸色有点白:“国明,要不……算了吧?钱他也答应还了……”

“算了?”林国明转头看她,眼神冷得像冰,“芳芳,你不是最恨他吗?恨他没本事,恨他穷,恨他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怎么,现在心软了?”

“不是,我……”

“那就别废话。”林国明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轻,“走吧,带上小雨,让她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现实。”

杨小雨蹦跳着过来:“林爸,要去哪儿玩呀?”

“去教育你那个废物爸爸。”林国明笑着说,“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

仓库里,杨真嫌睁开了眼睛。

第一感觉是疼。全身都疼,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第二感觉是冷,水泥地透过薄薄的衣服往骨头里渗寒气。第三感觉是渴,嗓子干得像要着火。

他动了动手腕,被绑着,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脚也被绑着,固定在椅子腿上。椅子是老式的木椅,很沉,靠背硌着脊椎。

记忆慢慢回笼。

下午,送餐路上,面包车别停了他。浩子和老鼠下车,钢管砸在电动车上。然后是宝马车,林国明、刘芳芳、杨小雨。他被拖上车,带到这个仓库,拳脚,钢管,断裂的肋骨,呕出的血。

然后是梦。

腐烂的父亲,撕咬,吞咽,白色空间,机械音。

入梦系统。

杨真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简洁的界面:

宿主:杨真嫌

精神力:2(常人平均值为5)

体质:1(常人平均值为5)

梦境点数:0

能力:入梦(初级)

物品:无

精神力2,体质1。难怪这么虚弱。但比之前好多了——被殴打时他感觉自已快死了,现在虽然疼,但还能思考。

系统。

他试着在心里呼唤:“系统?”

“在。”机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请吩咐。”

“我能用入梦能力吗?”

“可以。初级入梦能力可潜入半径50米内目标的梦境。每次使用消耗精神力1点,持续30分钟。”

“目标……怎么选?”

“集中精神,想象目标特征,系统会自动扫描。”

杨真嫌想了想,集中精神想象浩子的脸——那张满是横肉、眼角有道疤的脸。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光点,离他很近,大概二三十米。光点旁边有标注:目标:沈浩(浩子),状态:浅层睡眠,梦境类型:混乱。

浅层睡眠。也就是说,浩子就在附近,而且睡着了。

杨真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潜入梦境。”

“指令确认。消耗精神力1点,剩余1点。潜入开始——”

眼前一黑。

再亮起来时,他站在一个台球厅里。很破旧的台球厅,绿色台面已经发黄,墙角堆着空啤酒瓶。浩子穿着背心,正在打球,旁边围着几个小弟,都在喊“浩哥**”。

杨真嫌低头看自已——是透明的,像个幽灵。他试着走动,没有声音,也没有人看他。

这就是梦境。他是旁观者。

浩子一杆清台,小弟们鼓掌。他得意地大笑,露出满口黄牙。笑着笑着,场景突然变了。

变成一间病房。病床上躺着个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插着氧气管。浩子跪在床边,握着老人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妈……妈你别走……”

老人慢慢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浩子……别再……打架了……”

“我不打了,妈,我以后好好做人……”

老人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然后眼睛闭上了,心电监护仪变成一条直线。

浩子嚎啕大哭。

场景又变了。回到台球厅,但这次浩子在挨打。三四个人围着他,钢管、拳头、脚,雨点般落下。浩子蜷缩在地上,护着头,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打他的人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是年轻时的林国明。

“废物,”林国明一脚踹在浩子肚子上,“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干什么?”

浩子求饶:“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林国明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治病要钱吧?**妹上学要钱吧?跟着我,钱有的是。不跟,你就等着给**收尸。”

梦境开始扭曲。台球厅的墙壁渗出鲜血,台球变成一颗颗眼珠,滚得到处都是。浩子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杨真嫌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明白了系统的意思——入梦,不只是潜入,更是观察。观察一个人的恐惧、**、软肋。

浩子的软肋是**。

而林国明,用这个软肋,拴了他十年。

梦境时间快到了。杨真嫌退出前,做了个实验——他集中精神,想象一根针,然后轻轻扎在浩子肩膀上。

浩子猛地一抖,惊恐地看向四周。

现实中的仓库里,浩子从临时搭的木板床上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摸了摸肩膀,不疼,但那种被**的感觉还在。

“**……”他骂了一句,翻个身,却再也睡不着了。

---

杨真嫌睁开眼睛,精神力只剩1点,头有点晕。但值得。

他知道了两件事:第一,入梦能力真的有用;第二,浩子不是铁板一块。

仓库门突然被推开。

光照进来,刺得杨真嫌眯起眼睛。几个人影逆光站着,最前面的是林国明,旁边是刘芳芳和杨小雨,后面跟着浩子、老鼠。

“哟,醒了?”林国明走过来,皮鞋踩在水门汀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真嫌没说话。

林国明蹲下来,平视着他:“杨真嫌,咱们谈谈。”

“谈什么?”杨真嫌声音沙哑。

“谈钱。”林国明笑了,“你欠我六十八万,打算怎么还?”

“我没欠你六十八万。我借的是十万。”

“合同上写的是六十八万。”林国明从怀里掏出合同,展开,指着签名处,“****,你签的。”

杨真嫌看着那份合同,又看向刘芳芳。刘芳芳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玩指甲。杨小雨更直接,掏出手机开始**,**是绑在椅子上的父亲。

“芳芳,”杨真嫌突然开口,“结婚十五年,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刘芳芳手抖了一下。

“我有没有打过你?骂过你?有没有让你饿过肚子?”杨真嫌一字一句,“你说我穷,我认。但你说我亏待你,你摸着自已良心说。”

“良心?”刘芳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杨真嫌,我要的是良心吗?我要的是钱!是房子!是车!是别人看我时羡慕的眼神!你给得了吗?”

“所以你就跟他在一起?”杨真嫌看向林国明,“你知道他害死过多少人吗?”

“那又怎样?”刘芳芳笑了,笑得很疯狂,“至少他能给我想要的。你呢?除了送外卖,你还会干什么?”

杨真嫌不说话了。

林国明拍拍手:“行了,家庭伦理剧到此为止。”他收起合同,从包里又掏出两份文件,“来,把这个签了。”

杨真嫌看了一眼。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一份是断绝父女关系**书。

“签了,钱我可以宽限你一个月。”林国明说,“不签,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仓库。”

杨小雨凑过来,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杨真嫌:“爸,哦不对,杨真嫌,你快签呀!签了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跟别人说我爸是个送外卖的穷鬼了。”

杨真嫌看着女儿。十八岁的脸,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得像个人偶。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是蒂芙尼的,他认得,因为上个月她在朋友圈晒过,配文是“谢谢林爸”。

那是他三个月的工资。

“好。”杨真嫌说,“我签。”

林国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笔。”

老鼠递上笔。杨真嫌手腕被绑着,只能别扭地握着,在两张纸上签下自已的名字。字很丑,歪歪扭扭,但他签得很用力,几乎划破纸背。

签完了,他把笔一扔。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急什么。”林国明收起文件,笑容越发得意,“还有个附加条件。”

“说。”

“你老家的十亩地,抵押给我。”林国明说,“一个月内还不上钱,地就归我。”

杨真嫌老家在柳城下面的杨家村,十亩地是父母留下的,种的是荔枝,每年能有点收成。那是他最后一点念想。

“不行。”他说。

“不行?”林国明站起来,俯视着他,“杨真嫌,你以为你有资格说不?”

浩子和老鼠上前一步。

杨真嫌闭上眼睛。脑海里,系统界面亮着,精神力还剩1点。他集中精神,想象林国明的脸。

目标:林国明,状态:清醒,无法入梦。

清醒状态入不了梦。

他换了个目标——刘芳芳。

目标:刘芳芳,状态:清醒,无法入梦。

再换——杨小雨。

目标:杨小雨,状态:清醒,但情绪波动剧烈,可尝试潜入。

情绪波动剧烈。杨真嫌看向女儿,她正兴奋地翻看刚拍的照片,眼神里闪着一种病态的光。

“潜入杨小雨梦境。”

“指令确认。消耗精神力1点,剩余0点。潜入开始——”

眼前再次一黑。

这次,他站在一个奢侈品店里。爱马仕、香奈儿、LV,橱窗里摆满了包包。杨小雨在试衣服,一件又一件,店员围着她转,嘴里说着奉承话。

“杨小姐穿这件真好看!”

“这款包特别配您的气质!”

杨小雨对着镜子转圈,笑容灿烂。但笑着笑着,镜子里的脸开始变化——妆容融化,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眼睛凹陷,嘴唇干裂。

“假的……”镜子里的人说,“都是假的……”

杨小雨惊恐地后退。

场景变成学校教室。几个女生围着她,指着她笑。

“看,她背的是假包!”

“她爸是送外卖的,怎么可能买得起真货?”

“穷鬼装什么装!”

杨小雨抱着头蹲下。那些名牌衣服、包包、首饰,一件件从她身上剥离,掉在地上,变成一堆破烂。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那是初中时的校服,袖口都磨破了。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

“爸……我错了……”

杨真嫌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他想走过去,但梦境开始崩塌。墙壁开裂,地面塌陷,杨小雨掉进深渊。

“退出梦境。”他说。

回到仓库。杨小雨正捂着头,脸色惨白。

“小雨,你怎么了?”刘芳芳扶住她。

“头疼……”杨小雨声音发抖,“妈,我好像……梦见爸了……”

林国明皱眉,看向杨真嫌杨真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行了,”林国明失去耐心,“杨真嫌,地你给不给?”

杨真嫌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给。”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这一个月,你们别来找我。一个月后,我还你一百二十万。还不上,地给你,我人也给你,要杀要剐随你便。”

一百二十万。

林国明眯起眼睛:“你拿什么还?”

“那是我的事。”杨真嫌说,“你敢赌吗?”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浩子和老鼠面面相觑,刘芳芳一脸疑惑,杨小雨还在揉太阳穴。

林国明突然大笑。

“好!有骨气!”他掏出手机,“来,录个视频,你再说一遍。”

杨真嫌对着摄像头,一字不差地重复。

录完了,林国明收起手机:“一个月,一百二十万。少一分,我要你命。”

他示意浩子解绳子。

绳子松开,杨真嫌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椅子,缓了几秒,然后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经过刘芳芳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芳芳,”他轻声说,“祝你幸福。”

刘芳芳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经过杨小雨身边时,杨小雨别过脸。

走到门口,杨真嫌回头看了一眼。

仓库里,林国明搂着刘芳芳的腰,杨小雨靠在林国明另一边,浩子和老鼠站在身后。他们看着他,像看一条丧家之犬。

杨真嫌转身,走进夜色。

门在身后关上。

月光很冷,风很凉。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很稀疏,但有一颗特别亮。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新手任务完成:逃离仓库

奖励:精神力+1,梦境点数×100

新任务发布:三十天内偿还一百二十万债务

任务奖励:入梦能力升级

失败惩罚:无

杨真嫌活动了一下手腕,勒痕很深,渗着血。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他心里有了一团火。

一团要烧光所有屈辱、背叛、践踏的火。

“一个月,”他对着夜空说,“等着。”

远处,李景义从藏身的废料堆后站起来,看着杨真嫌踉跄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喊出声。

他手里握着一块带血的砖头。

砖头很沉,沉得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决定,有些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

仓库里,林国明拨通了一个号码。

“凌强,李景义还在老纺织厂吗?”

“在,杨明远也到了,带了三个人。”

“让他们查。”林国明冷笑,“查到死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仓库清理干净了吗?”

“干净了,一滴血都没留。”

“好。”林国明挂了电话,看向刘芳芳,“走吧,回家。”

刘芳芳挽住他的手臂,犹豫了一下:“国明,他真能还上一百二十万?”

“还?”林国明笑了,“我根本就没想让他还。”

“那……”

“我要的是地。”林国明眼神阴冷,“杨家村那十亩地下面,有东西。有了那东西,别说一百二十万,一千两百万都不在话下。”

“什么东西?”

“你不必知道。”林国明拍拍她的手,“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三人走出仓库,上车。宝马发动,驶入夜色。

他们没注意到,仓库屋顶上,一只黑猫蹲在那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黑猫舔了舔爪子,纵身一跃,消失在阴影里。

远处,杨真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方向。

他脑海里,系统的扫描界面上,一个红点正在快速远离——那是林国明。

红点旁边有行小字:

目标:林国明,状态:警惕,梦境防御等级:低

梦境防御等级低。

也就是说,今晚,林国明会做梦。

杨真嫌握紧拳头。

“就从今晚开始吧。”他轻声说,“林国明,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风吹过荒地,野草伏倒又扬起,像一片沉默的海。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