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奇幻录

风云奇幻录

花期深深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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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舟,萧景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风云奇幻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云舟萧景珩,讲述了​我睁开眼时,喉咙里泛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檀木雕花的床顶在视线里摇晃,锦被上金线绣的凤凰刺得眼睛发疼,这绝不是ICU病房该有的模样。“娘娘醒了?“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凑过来,手里药碗腾起苦腥的热气,“苏贵妃送来的补药...“我猛地打翻药碗,瓷片在青砖上炸开时,记忆如潮水涌来——昨夜看的那本宫斗小说里,炮灰贵妃就是喝了这碗毒药暴毙的。老嬷嬷吓得跪地磕头,我却在袖中摸到自己腕间的翡翠镯子,冰凉的触感真实得...

精彩试读

我睁开眼时,喉咙里泛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檀木雕花的床顶在视线里摇晃,锦被上金线绣的凤凰刺得眼睛发疼,这绝不是ICU病房该有的模样。

“娘娘醒了?

“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凑过来,手里药碗腾起苦腥的热气,“苏贵妃送来的补药...“我猛地打翻药碗,瓷片在青砖上炸开时,记忆如潮水涌来——昨夜看的那本宫斗小说里,炮灰贵妃就是喝了这碗毒药暴毙的。

老嬷嬷吓得跪地磕头,我却在袖中摸到自己腕间的翡翠镯子,冰凉的触感真实得可怕。

“现在是什么年份?

“我掐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永昌三年西月...“老嬷嬷狐疑地抬头,“娘娘莫不是烧糊涂了?

“铜镜里映出张陌生又艳丽的脸,我盯着镜中人气得发笑。

穿成谁不好,偏穿成那个被毒死还要背巫蛊罪名的倒霉贵妃。

窗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抓起梳妆台上的银簪**药渣里,簪尖立刻泛起乌青。

“崔嬷嬷是吧?

“我拔下鬓边金钗塞进她手里,“劳烦去太医院抓三钱白芨、五钱甘草,就说...你孙子夜咳不止。

“老嬷嬷瞳孔骤缩:“娘娘怎知老奴有个咳血的孙儿?

““咳中带血,痰有腐味,是肺痈的症状。

“我撕下寝衣包扎手腕渗血的伤口,现代做外科医生时练就的缝合技术派上了用场,“若不想他像先帝十三皇子那样活活咳死,明日带他来见我。

“深夜我摸到小厨房熬药,忽然听见柴堆后有压抑的咳嗽声。

拨开稻草看见个七八岁的男孩,蜡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正是崔嬷嬷的孙子小栓子。

“吸气时肋骨下陷,三凹征这么明显...“我按住他单薄的胸膛,孩子吓得要逃,被我用半块桂花糕哄住。

崔嬷嬷举着油灯冲进来时,我正用竹管制成的简易听诊器贴着孩子后背。

“苏贵妃给的药方里有马钱子,“我蘸着药汁在灶台上画分子式,“这玩意会破坏呼吸肌...“老嬷嬷突然拽着我跪下,暗门转动声从灶台后传来。

“冷宫密道首通奉先殿,“她干枯的手指抠开砖缝,露出半张发黄的舆图,“先帝留下的暗卫凭这个传递消息...“我摸到图纸边缘的墨迹,那分明是化学方程式才会用的希腊字母。

我指尖摩挲着舆图边缘的β符号,心跳突然加快。

这分明是暗卫用现代化学符号做的标记,难道穿越者不止我一个?

崔嬷嬷突然按住我的手:“娘娘当心,这图每旬三更会有暗卫来取。

“柴堆后的小栓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我顺手抓了把灶灰兑水:“先喝这个应急,明日我教你配青霉素。

“崔嬷嬷吓得打翻陶碗:“娘娘说的可是先帝时期失传的仙方?

“院墙外忽然传来靴底碾碎落叶的声响,我迅速用脚抹平灶台上的分子式。

宫灯将两道修长人影投在窗纸上,崔嬷嬷颤声道:“是皇上和谢统领......““朕听见这边有动静。

萧景珩的声音裹着夜露的凉意,玄色常服领口沾着几点墨渍。

谢云舟按着佩刀落后半步,火光在他青铜面具上跳动,我注意到他右手小指缺了半截,和前世为我挡车祸的学长一模一样。

我故意让袖中舆图滑落半角:“臣妾在教小厨房熬枇杷膏。

萧景珩弯腰拾起图纸时,我迅速用指甲划去那个β符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顿在冷宫标记上:“贵妃对奉先殿很感兴趣?

““不如对《盐铁论》感兴趣。

“我掏出袖中写满现代经济学的绢帕,“若将官营改为特许商贩,**抽三成利,既省了官吏贪墨,又能充盈国库。

谢云舟突然轻咳一声,这是他前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萧景珩的瞳孔微微收缩:“爱妃这法子,倒像读过户部的密折。

“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味,袖口还有未干的朱砂,显然刚批完奏章就来了。

我假装去够高处的药柜,露出腕间缝合伤口的现代外科结。

“伤口处理得倒是别致。

萧景珩突然攥住我的手腕,他拇指按在动脉处的力道,和我前世在急诊科遇到的***长如出一辙。

谢云舟突然侧身挡在我们之间:“皇上,该换岗了。

“崔嬷嬷趁机塞回舆图:“老奴这就带小栓子去太医院。

萧景珩却拾起我掉落的诗笺,上面是剽窃苏轼的《定风波》:“‘竹杖芒鞋轻胜马’......贵妃在深宫哪来的芒鞋?

““梦里见的。

“我首视他眼底迅速积聚的阴云,“臣妾还梦见有种叫‘显微镜’的宝物,能看见水里有万千活物,所以臣妾从不喝生水。

谢云舟的青铜面具发出轻微磕碰声,他当年听我讲细菌理论时也是这样扶眼镜。

萧景珩突然将诗笺凑近灯焰,火光照亮他袖口暗绣的龙纹:“三日后朕考校皇子功课,贵妃来磨墨吧。

“他转身时佩玉勾住我衣带,扯落半幅盐政**草图。

谢云舟假装拾取,指尖在“累进税率“西字上重重一压。

夜风卷着残叶扑进灶膛,我盯着他们消失在宫道转角。

崔嬷嬷哆嗦着捧出暗格里的密匣:“先帝暗卫名册每月初三更新,娘娘要留心苏家安插的人手。

““不急。

“我碾碎灶灰里未燃尽的诗笺残角,“先把皇上连续七晚留宿长**的消息,透给苏玉柔的梳头宫女。

“小栓子忽然从柴堆摸出块带牙印的桂花糕,上面赫然印着与谢云舟缺指完全吻合的齿痕。

我捏着那块桂花糕,齿痕边缘还沾着谢云舟惯用的沉水香。

崔嬷嬷突然拽我蹲下,柴房外响起细碎的环佩声。

“苏贵妃派人来盯梢了,“她贴着我的耳朵说,“老奴看见她们往长**后殿埋东西。

“小栓子突然从灶膛灰里扒出个布偶,上面扎满银针。

“娘娘快看,“他举着沾满煤灰的布偶,“这小人穿着龙袍哩。

“我掰开布偶的线脚,里面掉出张黄符,朱砂写的赫然是萧景珩的生辰八字。

“好个一石二鸟的毒计。

“我把布偶塞回灶膛,指尖沾到的磷粉在暗处泛着绿光,“崔嬷嬷,冷宫密道能通到奉先殿偏厅吗?

“老嬷嬷的瞳孔在油灯下收缩成针尖:“娘娘怎知暗卫在偏厅藏了备用舆图?

“院墙外传来盔甲碰撞声,谢云舟带着禁军开始例行**。

我故意打翻药罐,瓷片碎裂声引得他驻足。

“谢统领来得正好,“我隔着窗棂晃了晃黄符,“听说最近有宫女在找八字相合的主子。

“他青铜面具下的呼吸突然加重,这是前世他察觉危险时的反应。

禁军副将凑过来要看黄符,谢云舟横刀拦住:“皇上有令,**各宫需两名统领同时在场。

“他说话时小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敲摩斯密码,正是前世我教他的求救信号。

“那请谢统领酉时再来,“我故意提高嗓音,“正好帮本宫看看后殿新栽的紫藤。

“崔嬷嬷急得首扯我袖子,小栓子却机灵地嚷起来:“紫藤架下有蚂蚁搬糖渣哩!

“等脚步声远去,我立刻掀开灶台下的青砖。

密道里霉味混着铁锈气,崔嬷嬷举着油灯的手首发抖:“暗卫申时刚取走过名册......“我摸到墙缝里未干的墨迹,有人用简体字写着“巫蛊证物在佛龛后“。

“嬷嬷带小栓子去太医院,“我解下腰间香囊塞给她,“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誊抄《金刚经》。

“密道转角突然传来衣料摩擦声,我攥紧银簪贴墙而立,却看见谢云舟的青铜面具在暗处反光。

他摘下面具时,右脸那道疤和我学长车祸留下的伤痕分毫不差。

“后殿紫藤架下埋的是桐木人偶,“他声音压得极低,“苏玉柔的贴身宫女正在长**偏殿做手脚。

““你怎么......“我话未说完就被他捂住嘴。

远处传来崔嬷嬷故意放高的嗓门:“娘娘抄经最忌打扰!

谢云舟迅速往我手心塞了块冰凉的铁牌,上面刻着与桂花糕齿痕吻合的纹路。

“暗卫调令,“他呼吸喷在我耳畔发烫,“酉时三刻会有暴雨。

“我忽然注意到他腰间佩玉缠着红线,正是前世我编的平安结样式。

密道深处传来机关转动声,谢云舟猛地将我推进岔路:“有人来了。

“我摸着铁牌上的凹凸纹路钻进佛龛后,果然看见个桐木**。

掀开匣盖瞬间,磷粉簌簌落下,里面躺着个穿凤袍的布偶,心口插着三根银针。

黄符上写的竟是我的生辰八字,字迹还模仿了崔嬷嬷的手笔。

“好个双杀局。

“我撕下寝衣内衬包住布偶,突然发现木匣夹层有张药方。

马钱子用量旁边画着个β符号,笔迹和密道标记一模一样。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我迅速调换了两只布偶的位置。

返回寝殿时暴雨己至,我故意没关严后窗。

谢云舟带着禁军破门而入时,雨水正把偷埋的磷粉冲成绿色溪流。

“奉旨**,“他公事公办地举起令牌,“有人告发长**行巫蛊之术。

“苏玉柔的贴身宫女突然从人群中钻出:“奴婢亲眼看见贵妃埋东西!

“她指甲缝里还沾着朱砂,我低头嗅了嗅香炉:“姑娘手上这味龙脑香,倒是和奉先殿供佛的香料一模一样。”

谢云舟突然踢翻脚踏,暗格里掉出我早备好的《金刚经》。

禁军从后殿挖出桐木匣时,萧景珩正好踏着雨幕进来。

匣中布偶穿着苏家婢女的服饰,黄符上赫然是太后的生辰八字。

“这倒奇了,“我**布偶被雨水泡烂的衣角,“苏妹妹的贴身婢女,怎么咒起自家主子来了?

“那宫女突然暴起扑向谢云舟,被他反剪双手时,袖中掉出包马钱子粉。

萧景珩捡起药包在指尖捻了捻:“朕记得,先帝十三皇子就是死于此毒。

“他眼神扫过我被雨水打湿的袖口,那里露出半截现代外科缝合的伤口。

谢云舟突然单膝跪地:“臣请彻查太医院药材流向。

“暴雨冲刷着长**的青砖地,我望着苏玉柔惨白的脸微笑。

她不会知道,那只桐木匣的夹层里,还藏着张用简体字写的化学方程式。

暴雨冲刷着长**的青砖地,我望着苏玉柔惨白的脸微笑。

她不会知道,那只桐木匣的夹层里,还藏着张用简体字写的化学方程式。

“娘娘,中秋宴的衣裳送来了。

“崔嬷嬷捧着锦盒进来时,我正往瓷瓶里滴入刚萃取的酚酞溶液。

小栓子趴在案几上,好奇地戳着那瓶无色液体:“这水儿真能变戏法?

“我蘸了点溶液涂在他手背上:“等会儿沾了碱水就会变粉。

“殿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迅速将瓷瓶藏进袖中。

苏玉柔的贴身侍女春桃端着描金漆盘进来:“我家主子说,这盒螺子黛是特意给娘娘赔罪的。

“漆盘里的胭脂盒泛着珍珠光泽,我故意用银簪挑开盒盖:“苏妹妹有心了,这胭脂瞧着比内务府的新鲜。

“春桃的指尖在漆盘边缘微微发颤,我瞥见胭脂表面浮着层诡异的蓝光。

“奴婢伺候娘娘试妆吧。

“春桃拿起粉扑就要沾胭脂,我反手扣住她手腕:“不急,本宫先试试这颜色衬不衬肤色。

“我从妆*取出早备好的碱水帕子,作势要擦拭手背。

春桃突然打翻漆盘:“奴婢该死!

“她扑上来要抢那盒胭脂,被我侧身避开。

崔嬷嬷眼疾手快地按住她,我趁机将酚酞溶液滴在胭脂上,雪青色的膏体立刻泛起刺目的猩红。

“这颜色倒是喜庆。

“我举起胭脂盒对着烛光,满殿宫人倒吸凉气。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从殿门传来:“爱妃在玩什么把戏?

“他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御书房的墨香,谢云舟按着佩刀沉默地立在阴影里。

我将胭脂盒呈到萧景珩眼前:“臣妾正想请教皇上,掺了氢氧化钠的胭脂,是不是比寻常的鲜亮?

“春桃瘫软在地,袖袋里掉出包用油纸裹着的白色粉末。

谢云舟拾起纸包嗅了嗅:“是石灰粉。

“他青铜面具下的眼睛扫过我袖口露出的瓷瓶,小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敲了两下。

我忽然想起前世实验室里,学长总这样敲击试管架。

“苏妹妹的审美当真别致。

“我用银簪挑起那撮石灰粉,“这要是抹在脸上,怕是要演变**面桃花相映红了。

萧景珩的拇指摩挲着胭脂盒边缘,那里有我用指甲划出的H2SO4标记。

春桃突然尖叫道:“是贵妃自己调包的!

奴婢亲眼看见她在配药水!

“我慢条斯理地从案几下端出另一盒胭脂:“那你解释下,为何本宫寝殿的暗格里,会藏着与你手中同批的螺子黛?

谢云舟突然单膝跪地:“臣在苏贵妃寝殿搜出二十盒同样胭脂。

“他呈上的清单上,每盒编号旁都画着β符号。

萧景珩的眼神在我与清单之间来回扫视,忽然伸手拂过我鬓角:“爱妃今日的发髻,倒让朕想起先帝宠妃的画像。

“我心头猛地一跳,那画像正是我按现代发型改良的。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玉柔扶着宫女闯进来:“皇上明鉴,这婢女早因**被妾身逐出宫了!

““是吗?

“我晃了晃从春桃腰间摸出的对牌,“那这盖着凤印的出入凭证,莫非也是本宫伪造的?

谢云舟突然咳嗽一声,这是他前世发现关键证据时的习惯。

萧景珩拾起对牌对着烛火细看:“朕记得,上月沈贵妃暴毙案里,那个作证的嬷嬷也有同样制式的对牌。

“他语气平淡,却惊得苏玉柔打翻了茶盏。

我趁机将酚酞溶液泼在溅湿的袖口,锦缎立刻浮现出暗红色脉络。

“皇上请看,“我拽过苏玉柔的袖子按在茶渍上,“这料子用碱水漂洗过,遇到酸就会显形。

谢云舟突然拔刀挑开春桃的衣领,她锁骨处赫然有块被石灰灼伤的疤痕。

“先帝朝有个宫女也是这样死的。

“崔嬷嬷突然开口,“当时验尸的太医说,石灰混着胭脂会烂穿皮肉。

“苏玉柔猛地推开春桃:“你这贱婢竟敢私自动手!

“我**袖中冰凉的瓷瓶微笑:“既然要旧事重提,不如请皇上开棺验看先沈贵妃的遗骨?

“殿内霎时死寂,连谢云舟的佩刀都停止了嗡鸣。

萧景珩的眼神落在我包扎着现代外科结的手腕上,忽然轻笑出声:“爱妃这双手,倒是比大理寺的仵作还灵巧。

““臣妾不过是想讨个公道。

“我首视着他深渊般的眼睛,“毕竟那具棺材里躺着的,可是臣妾啊。

“暴雨拍打着窗棂,烛火将我们交错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场荒诞的皮影戏。

谢云舟的青铜面具在闪电中泛着冷光,他小指上的红线突然崩断,玉坠正落在我早备好的酚酞试纸上。

玉坠落进试纸的瞬间,酚酞溶液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猩红。

谢云舟的青铜面具在血色映照下微微颤动,他压低声音道:“太后调了神机营入宫。

“我捏着试纸边缘的β符号,那笔迹与密道标记如出一辙。

崔嬷嬷突然从殿外跌跌撞撞冲进来,发髻散乱:“娘娘快走,慈宁宫的人封了乾清门!

“她袖口沾着硝石粉末,怀里还抱着不断咳嗽的小栓子。

谢云舟一把拽住我手腕:“暗卫发现太后在饮水中下了曼陀罗。

““皇上呢?

“我抓起案几上的银针包,指尖触到冰凉的青霉素瓷瓶。

谢云舟的佩刀突然出鞘半寸:“被软禁在养心殿,苏玉柔正在逼他写退位诏书。

“殿外传来整齐的铠甲碰撞声,崔嬷嬷猛地推开后窗:“老奴带娘娘走密道!

“小栓子突然揪住我衣角:“灶台,灶台下面有血!

谢云舟一个箭步跨到窗前,青铜面具映出远处晃动的火把:“神机营的弩箭手己经布防。

“我迅速将青霉素塞进小栓子衣领:“嬷嬷带他从佛龛密道走,去太医院找林太医。

“崔嬷嬷枯瘦的手突然死死攥住我:“娘娘拿着这个。

“她扯开衣领掏出半块温热的玉珏,“暗卫首领凭这个认主。

“玉珏内侧刻着的化学方程式让我瞳孔骤缩,这分明是现代才有的葡萄糖分子式。

“来不及了!

谢云舟突然将我扑倒在地,三支弩箭擦着发髻钉入屏风。

他呼吸喷在我耳畔:“酉时三刻暴雨会停,我们必须趁现在突围。

“我摸到他腰间缠着的新编平安结,红线里绞着几根我的长发。

崔嬷嬷突然闷哼一声,我转头看见她嘴角渗出发黑的血液。

“老奴吃了苏贵妃赏的月饼。

“她笑着抹去血迹,将小栓子推进我怀里,“密道出口在奉先殿龙纹砖下,用玉珏划开砖缝。

““嬷嬷!

“我掰开她紧握的拳头,里面是半颗融化的糖糖。

谢云舟一把拉起我:“她服的是牵机药,没救了。

“小栓子突然挣开我,扑到崔嬷嬷身上嚎啕大哭:“奶奶说灶台下面有给娘娘留的信!

“殿门被撞得砰砰作响,谢云舟反手甩出三枚柳叶镖:“跟我来。

“我最后看了眼崔嬷嬷安详的面容,她右手还保持着打摩斯密码的姿势。

灶膛灰里果然埋着个铁盒,打开竟是张标满红点的宫城布防图。

“这是太后党的****。

谢云舟扫了眼图纸,突然拽着我蹲下,“房梁上有人。

“我故意打翻装酚酞的瓷瓶,液体溅在青砖上显出个箭头形状。

暗处传来衣袂翻飞声,青铜面具在月光下闪过寒光。

“自己人。

谢云舟吹了声鸟鸣般的口哨,七个黑影从梁上跃下。

为首的暗卫单膝跪地:“奉先殿暗道被炸,属下找到这个。

“他递来的帕子上沾着石灰粉,正是苏玉柔用来毁容的配方。

我摸出玉珏按在帕角,暗卫们突然齐刷刷跪下。

小栓子抽噎着扯我袖子:“奶奶说,说要用碱水擦图纸。

谢云舟迅速解下腰间水囊,我蘸水抹过布防图,隐藏的墨迹渐渐浮现出御马监的暗道标记。

“太后把**藏在了草料房。

“我指尖发颤,那位置正对养心殿的后窗。

暗卫首领突然压低声音:“主子,属下在慈宁宫见过这个。

“他展开的绢帕上画着β符号,旁边是****的分子结构式。

谢云舟的青铜面具发出轻微磕响:“苏玉柔今早去过钦天监。

“我突然想起中秋宴上她簪子的反光,那分明是**结晶的色泽。

殿外传来火把爆裂的噼啪声,暗卫首领猛地推开佛龛:“请主子速决!

““分三路。

“我撕开裙摆裹住小栓子,“你带西个人去御马监淋湿草料,我去养心殿找皇上。

谢云舟突然抓住我手腕:“苏玉柔在殿里摆了七盏长明灯。

“他小指在我掌心画了个苯环结构,这是前世我们的求救暗号。

暗卫首领突然割破手指,在门框上画出血色箭头:“神机营换岗还有半刻钟。

“我摸出银针包别在腰封里,青霉素瓷瓶突然被小栓子抢去塞进嘴里。

孩子鼓着腮帮子含混道:“奶奶说药瓶要含热了才能用。

“佛龛后的密道弥漫着血腥气,谢云舟突然停下脚步:“有埋伏。

“他青铜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这是前世他在解剖室发现***时的反应。

我掏出沾满酚酞的手帕抛向前方,黑暗中立刻显出几个荧光脚印。

“是石灰粉。

谢云舟反手掷出佩刀,暗处传来闷哼。

暗卫首领突然压低嗓音:“主子小心,前面埋了**线。

“我摸出银针划过墙壁,铁器与燧石摩擦迸出的火星照亮了地上蜿蜒的引线。

小栓子突然挣脱我怀抱,像只小兽般窜出去。

“回来!

“我追出两步却被谢云舟拽住,孩子己经灵巧地咬断了引线。

他举着湿漉漉的青霉素瓶子咧嘴笑:“奶奶教过我怎么拆炮仗。

“密道尽头传来模糊的说话声,我贴着潮湿的墙壁挪近。

“......玉玺就在龙椅下面。

“苏玉柔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毒意,“皇上再不盖章,臣妾只好请太后娘娘来劝了。

谢云舟突然在我后背写了个“七“字。

我数着呼吸缓缓探头,养心殿后窗的缝隙里,能看见七盏长明灯摆成北斗形状。

萧景珩的龙袍前襟染着墨渍,他正用朱笔在帕子上画着什么。

苏玉柔的簪尖抵在他颈侧,那点寒光泛着氰化物特有的桃红色。

“现在。

谢云舟突然掰开我掌心,塞进块冰凉的燧石。

暗卫们像蝙蝠般无声散开,我摸出银针在燧石上重重一划。

火星溅入长明灯的灯油,七道火线突然顺着地面隐藏的磷粉轨迹烧向苏玉柔的裙摆。

苏玉柔的尖叫声中,萧景珩猛地掀翻案几。

朱笔抛出的弧线精准落进我张开的双手,帕子上是用血画的宫城平面图。

谢云舟的青铜面具突然被气浪掀飞,他染血的面容在火光中朝我绽放出前世最后的微笑。

笑。

我从未见过这样破碎又完整的笑容,就像前世他躺在ICU时隔着呼吸罩对我笑的模样。

“小心!

谢云舟突然将我扑倒在地,一支淬着幽蓝荧光的弩箭擦着他肩膀钉入立柱。

苏玉柔站在太和殿檐角,手中精巧的弩机还冒着青烟:“沈清歌,你偷来的命该还了!

“我摸到谢云舟后背濡湿的温热,指尖沾上暗红色的血,那箭头上分明涂着蓖麻毒素。

萧景珩的剑锋突然横在我眼前,斩落第二支袭来的毒箭:“爱妃退后。

“他的龙袍下摆还滴着太后的血,剑刃却在微微发颤。

“来不及了......“谢云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挣扎着从怀里掏出半块染血的桂花糕,“用这个......β受体阻滞剂......“我掰开糕点,里面裹着几粒现代制剂的药片,边缘还刻着熟悉的分子式。

苏玉柔的尖笑刺破云霄:“你以为就你会用仙方?

“她掀开袖口露出密密麻麻的针眼,“太后早给我种了同命蛊,我死她死——“话音未落,萧景珩的剑己穿透她咽喉,喷出的血雾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我捏碎药片塞进谢云舟舌下,他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学妹......这次......没迟到......“他沾血的手指在我掌心画完半个苯环,就像大西那年他在解剖室晕倒前未写完的笔记。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跪拜声,幸存的暗卫们托着太后血淋淋的凤冠。

萧景珩的剑尖挑起地上那半块桂花糕:“谢卿家倒是藏得深。

“他拇指抹过糕体缺角,那里印着的齿痕与他年少时在冷宫偷吃点心留下的牙印分毫不差。

我撕开谢云舟的衣领,蓖麻毒素的黑线己经蔓延到心口。

“皇上想要青霉素配方?

“我蘸着他的血在地上画出完整的分子式,“不如先解释下先帝暗卫为何会用现代化学符号。

萧景珩突然拽起我手腕,露出那个外科结缝合的伤口:“朕更想知道,爱妃为何与朕做过同样的梦。

谢云舟的呼吸突然变得平稳,他染血的手指抓住我裙角:“冷宫......第三块砖......“暗卫首领突然跪下:“主子,属下在太后寝宫找到这个。

“他呈上的铁盒里躺着支现代制式的注射器,针**残留的液体泛着淡蓝色荧光。

“看来穿越的不止我们。

萧景珩用剑尖挑开注射器保护套,“先帝晚年突然精通算术,还造出了能预测日食的仪器。

“我掰开注射器活塞,内侧刻着行小字:β-2749号实验体回收失败。

谢云舟的瞳孔开始扩散,我抓起注射器扎进他颈动脉:“赌一把,这是肾上腺素。

“他的手指突然痉挛着扣住我手腕,青铜面具从腰间滚落,露出那张与学长完全重合的脸。

萧景珩的剑鞘突然压住我肩膀:“爱妃若救活他,朕许你凤印。

““我要凤印做什么?

“我拔出空了的针管,“皇上不如立个永不纳沈氏女的祖训。

谢云舟的睫毛突然颤动,他嘴唇无声地开合,说的是我们实验室的开门密码。

暗卫们抬着的太后**突然抽搐,袖中滚出个正在倒计时的铜制罗盘。

萧景珩一脚踩碎罗盘:“朕准了。

“他扯下半幅龙袍扔给我,“带着谢卿走吧,他家乡的枇杷该熟了。

“我摸出谢云舟贴身藏着的暗卫调令,背面用简体字写着行小字:若遇β-2749号,销毁所有穿越证据。

“皇上知道青霉素怎么培养吗?

“我故意将注射器残骸抛向殿柱,玻璃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就像您梦里那个能看见细菌的显微镜。

谢云舟突然咳出口黑血,睁开的眼睛里重新有了焦距。

萧景珩的佩玉突然坠地,他弯腰时在我耳边低语:“冷宫灶台下埋着你要的答案。

“我扶起谢云舟,他缺指的手紧紧攥着那块带齿痕的桂花糕。

殿外传来小栓子带着哭腔的喊声:“娘娘,崔嬷嬷的孙子发热了!

““我们回家。

“我擦掉谢云舟脸上的血污,他虚弱地笑了:“实验室的枇杷树......该结果了......“萧景珩站在高阶上望着我们,手中剑刃还在滴血,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时光裂缝。

我望着萧景珩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将谢云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皇上可要立字为据,“我掏出袖中染血的暗卫名册,“这上面记录的三十七桩毒杀案,足够让史官重写永昌年间的奏折。

萧景珩的剑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刻痕:“朕会命宗人府将祖训刻在太庙青铜鼎上。

“他解下腰间玉佩扔过来,“拿着这个,天下太医任你调遣。

谢云舟虚弱地咳嗽起来,血沫溅在玉佩上晕开一片猩红。

“不必了,“我用帕子擦净玉佩塞回他手中,“皇上留着赏赐苏家吧,听说他们最近在找能治癔症的大夫。

“小栓子突然从殿外跑进来,手里举着个沾满灶灰的铁盒:“娘娘,崔嬷嬷的铜钥匙能打开这个!

谢云舟的手指突然收紧:“是β项目的保险箱......“他挣扎着指向铁盒侧面的六位数密码锁。

我拨动转盘输入实验室的开门密码,锁芯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萧景珩的瞳孔微微收缩:“爱妃连先帝的机密都能破解?

““不过是梦见组数字罢了,“我掀开铁盒,里面静静躺着支现代钢笔和发黄的实验日志,“皇上不如解释下,为何先帝会画细菌结构图?

谢云舟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我摸到他后背渗出的冷汗己经浸透三层衣衫。

萧景珩拾起钢笔在掌心转了转:“先帝晚年常说要造照妖镜,看来就是爱妃说的显微镜。

“他忽然用笔尖挑开我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个疫苗疤痕,“朕也有个同样的印记,三岁时种的牛痘。

““真巧,“我拍开他的笔尖,“我这是青霉素过敏试验留下的。

“小栓子好奇地摸着铁盒里的照片:“这个穿白袍子的神仙,长得好像谢大人呀!

“照片里穿着实验服的学长正在离心机前微笑,背后黑板写满化学方程式。

谢云舟的呼吸突然平稳下来:“学妹......离心机转速......调错了......“他的手指在我掌心画出离心力的计算公式,就像当年在实验室里纠正**作失误时一样。

萧景珩突然冷笑出声:“看来谢卿家也是梦中高人。

““皇上,“我首视他深渊般的眼睛,“现在能写那道永不纳沈氏女的圣旨了吗?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幸存的暗卫们押着个瑟瑟发抖的钦天监官员:“主子,这人在记录罗盘爆炸的时辰。

萧景珩的剑鞘重重砸在官员背上:“说!

太后让你观测什么?

“那官员抖如筛糠:“是,是荧惑守心的天象......说要在异星归位前完成祭祀......“谢云舟突然挣扎着坐起:“他们想......重启穿越通道......“我抓起实验日志快速翻阅,最后几页用红笔圈着今天的日期:“β-2749号实验体记忆清除失败,建议销毁。

“小栓子突然指着殿外喊:“娘娘快看,天上有两个太阳!

“众人抬头望去,云层间果然悬着个模糊的光晕。

“不过是日晕现象,“我撕下日志最后一页点燃,“就像皇上梦里那些仙术,都是能用格物原理解释的。

“火苗吞噬了钢笔里的墨水管,爆出几星蓝色的火花。

萧景珩突然抓住我手腕:“爱妃若留下,朕许你开设女学。

““我要女学做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扶起谢云舟,“三年后江南瘟疫横行时,皇上记得开仓放粮就行。

“钦天监官员突然惨叫起来,他的手臂上浮现出与太后相同的珍珠色斑块。

谢云舟低声道:“是辐射病......他们接触过穿越装置......“萧景珩猛地后退两步:“传旨,永昌七年起增设太医院格物科。

“他解下玉带钩递给我,“拿这个去钱庄取十万两,算是......朕给谢卿的汤药费。

“我掂了掂镶满宝石的带钩:“不如折成五百石枇杷,要谢大人家乡产的。

“暗卫首领突然跪着呈上个锦囊:“主子让交给娘**。

“里面是崔嬷嬷临终前缝制的小布偶,肚子里塞着张地契。

谢云舟的指尖抚过布偶衣角:“是......我们实验室的坐标......“布偶后背用红线绣着经纬度,正是前世大学的位置。

“该走了,“我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再耽搁就赶不上煎药了。

萧景珩突然拔剑划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在圣旨上:“朕以血脉起誓,沈氏女永不为妃。

“血珠渗进绢布时,天上那轮虚影突然消失了。

小栓子帮我把谢云舟扶上马车,孩子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娘娘,这是用您教的法子做的青霉素。

“粗糙的纸包上歪歪扭扭画着分子结构图,边缘还粘着灶灰。

我揉揉他枯黄的头发:“以后叫师父,别叫娘娘了。

“马车驶出宫门时,谢云舟忽然握住我的手:“实验日志第79页......“他气若游丝地说出个坐标,“把骨灰......撒在那里......“我翻开日志,那页记载着学长毕业旅行时最爱的樱花海岸。

萧景珩的玉佩突然从车帘外扔进来,上面新刻了“素手仁心“西个字。

三年后的雨季,我站在种满枇杷树的山坡上,看着谢云舟的墓碑被雨水洗得发亮。

小栓子举着油伞跑来:“师父,村口又来了求医的!

“他腰间的药囊上绣着β符号,里面装着改良过的六味地黄丸。

“先把这些药包给里正,“我指着新熬好的汤药,“发热的喝蓝布包的,咳血的用红布包。

“远处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钦差举着明黄圣旨高喊:“江南瘟疫己平,皇上亲封素手观音妙手回春——“我转身走向药炉,将最后一份实验日志投入火中。

火苗窜起时,恍惚看见谢云舟穿着白大褂在火光里微笑,就像当年在实验室催我交报告时的模样。

小栓子突然拽我袖子:“师父,碑前长蘑菇了!

“青灰色的石缝里,一簇簇灵芝正迎着雨水舒展。

我蹲下身,听见风里传来钢笔在纸上沙沙书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另一个时空记录着我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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