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殿选的妈竟是养母

往生殿选的妈竟是养母

爱喝酒的三花猫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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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芝,吴晓玲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往生殿选的妈竟是养母》,讲述主角林雅芝吴晓玲的爱恨纠葛,作者“爱喝酒的三花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那个引路天使称之为“往生殿”的地方——只有最纯粹的感受。脚下是缥缈无垠的云阶,前方是望不到头的队列,无数和我一样微亮的光点正缓缓挪动,带着一种模糊的期待,俯瞰下方那片浩瀚的、由万家灯火组成的璀璨星河。,都预示着一段即将开始的人生。而我的任务——如果这能被称作任务的话——是在那些朦胧的光晕中,辨认出与我灵魂共振最强烈的那一盏。引路天使的声音温柔却疏离:“追随你的牵引。那里有等待你的人,你称她为...

精彩试读

。——那个引路天使称之为“往生殿”的地方——只有最纯粹的感受。脚下是缥缈无垠的云阶,前方是望不到头的队列,无数和我一样微亮的光点正缓缓挪动,带着一种模糊的期待,俯瞰下方那片浩瀚的、由万家灯火组成的璀璨星河。,都预示着一段即将开始的人生。而我的任务——如果这能被称作任务的话——是在那些朦胧的光晕中,辨认出与我灵魂共振最强烈的那一盏。引路天使的声音温柔却疏离:“追随你的牵引。那里有等待你的人,你称她为‘母亲’。”、活跃,闪烁着新生的雀跃。我的视线却从它们身上滑过,被角落的一束光牢牢攫住。,甚至有些黯淡,是一种沉静到了极致的、暖融融的金色。不像太阳,倒像深秋午后穿过梧桐叶缝隙,落在旧书扉页上的一缕光,带着时光的重量,又像寒夜壁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稳定地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暖意。更奇异的是,那层光晕边缘,氤氲着一圈挥之不去的、浅淡的悲伤。。,我混沌无知,只是一团遵循规则的能量。可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破土而出——就是那里。我必须去那里。仿佛漂泊亿万年的孤舟,终于在漆黑的海面上,望见了命定的灯塔。,天使的叮嘱,瞬间失去了意义。
我挣脱了引力的束缚,像一颗失控的流星,朝着那团独一无二的金色光晕,义无反顾地俯冲而下。风声在意识边缘呼啸,那是灵魂穿越介质时产生的幻听。距离急速缩短,光晕的核心越来越清晰,那温暖几乎要灼伤我虚无的感知。

快了,就快了。

暴雨夜的命运玩笑

就在我的指尖——如果灵魂有指尖的话——即将触碰到光晕边缘的刹那,变故陡生。

人间对应位置的上空,一道紫白色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落,仿佛天空被一只巨大的手粗暴地撕开。紧随其后的不是雷声,而是一种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震碎的轰鸣,炸响在我的意识深处。

紧接着,狂风骤起。

那不是寻常的风,是裹挟着天地之怒的乱流,在云层与大地之间疯狂对冲、撕扯。豆大的雨点并非滴落,而是被横向抽打下来,织成一面铺天盖地的、冰冷的绝望之墙。一场远超气象预测的极端特大暴雨,在我选定的那户人家——城市边缘一片低矮自建房的屋顶,骤然倾盆。

我的俯冲轨迹被这股沛莫能御的力量狠狠撞偏。

就像一片被卷入龙卷风的羽毛,身不由已,旋转着,翻滚着,被那股狂暴的乱流裹挟着,抛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视野里,那团温暖的金色光晕急速缩小、黯淡,最终被无边的雨幕吞噬,只剩一片冰冷的、空茫的黑暗。

失重感持续了不知多久,或许只是一瞬。

意识在绝对的混乱与冰冷中沉浮,最后被一股粗暴的、现实的引力拽向另一个地点——相隔数条街道的另一片城区。那里矗立着一栋墙面斑驳的三层旧楼,窗户上贴着防风的塑料布,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垂死挣扎的翅膀。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反抗。

我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摁进一具刚刚成形、无比脆弱的血肉躯壳里。

冰冷世界的第一声啼哭

感官的苏醒是炼狱般的爆炸。

最先袭来的是气味——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陈旧房屋的霉味、汗味,还有一种铁锈般的腥气。然后是声音:女人断续压抑的**,器具碰撞的金属脆响,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窗外持续怒吼的****。

最后是触觉。湿冷。黏腻。身下粗糙布料***新生皮肤带来的细微刺痛。

最冰冷的,不是温度,而是弥漫在这个狭窄空间里的情绪。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失望,像浸透了冰水的棉被,一层层裹上来。

我努力想睁开眼,视野里只有模糊晃动的白炽灯光晕,和几个幢幢的、扭曲的人影轮廓。

“生了!是个……”

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带着职业性的疲惫,话说到一半,却微妙地顿住了。

短暂的沉默,比窗外的雷声更骇人。

“……怎么又是个丫头?”

一个男人的声音切了进来。沙哑,粗粝,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烟味和毫不掩饰的烦躁。这句话不是疑问,是宣判。

“赔钱货!”另一个更尖利、更年老的女声紧跟着啐了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老大是闺女,老二又是闺女!这日子还怎么过?拿什么给你弟弟将来娶媳妇盖房子?丧门星!”

新生儿的啼哭本能地要从喉咙里涌出,却被一种更强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冻住了。我发不出声音。只有肺叶艰难地扩张,吸入这充满嫌恶的第一口空气。

那团金色光晕的记忆,在此刻化为最锋利的刃。

我曾感受过那样极致的温暖与召唤,此刻却被抛入这彻骨的冰冷与厌弃之中。落差带来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清醒:错了。全错了。这不是我选中的地方,不是那团光晕等待我的地方。

“送走。”

还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或挣扎,只有甩脱巨大累赘后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送走?

送去哪里?

未完成的拥抱

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某种令人不安的秘谋。

年轻的助产士——我能模糊感觉到她动作的轻柔——用一块不算柔软的旧布将**草包裹。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残留的温度,划过我的皮肤,那是我降生后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接近于“暖”的触碰。

“产妇情况不太好,出血有点多,需要观察。”她对那男人和老**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职业性的规避,“孩子……你们确定?”

“确定。”男人回答得飞快,“丫头片子,养不起。你看看谁家要,赶紧处理了。医药费我们都困难。”

“作孽哦……”老**嘟囔着,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怜悯,只有对“麻烦”尽快解决的期盼。

我被助产士抱了起来,离开那个充满血腥气和冷漠的房间,来到一条更昏暗的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大概是暴雨导致了电路不稳。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上的观察窗玻璃映出外面肆虐的暴雨。

助产士停下脚步,似乎犹豫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了看襁褓中的我。我努力聚焦视线,对上她的眼睛。很年轻的一双眼睛,里面盛满了疲惫,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与……怜悯。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虚弱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额发被汗水浸透,粘连在额角。她倚着门框,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助产士的方向,极其缓慢地、颤抖地伸出了手臂。她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但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里,燃烧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属于母性的本能火光——她想抱一抱她的孩子。

哪怕只有一秒。

“慧兰!你出来干什么!回去躺着!”老**尖利的声音从房里追出来。

被称为赵慧兰的女人浑身一颤,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膏像。她眼中的火光急速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暗。她最后看了一眼襁褓,那眼神复杂得令我灵魂战栗:有痛楚,有歉疚,有认命,还有一种被生活榨干全部的麻木。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收了回去,转过身,任由那扇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拥抱,未及开始,便已永远终止。

助产士抱紧了我,快步穿过走廊,走向另一侧标着“观察室”的门。她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只亮着一盏小壁灯。房间里有另一张婴儿床,空的。

她将我轻轻放在那张小床上,站着看了几秒,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说,手指极快地、安抚性地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像是怕被人发现,迅速缩回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黑暗与寂静重新合拢。

只有窗外的暴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这个世界,仿佛在为这场阴差阳错的降临,奏响一支永无休止的哀歌。

另一端的温暖怀抱

意识在冰冷的襁褓里逐渐模糊,沉向混沌的边界。

然而,就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一些零星破碎的画面,却固执地浮现出来。它们不像记忆,更像深水之下被打捞起的、褪了色的梦境残片。

温暖。

干燥的、洁净的、阳光晒过般的温暖,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

柔软。

一种极其细腻柔软的织物触感,贴着皮肤,还有更柔软的、带着淡淡香气的怀抱。

光线。

不是惨白的白炽灯,而是柔和的、米**的光,笼罩着一切。

声音。

一个女人低低的、哼唱般的声音,不是旋律,只是一种温柔的、安抚性的呢喃。还有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透过胸腔传来,那么近,那么有力,像最安心的节拍。

以及,一种情绪。

不再是冰冷的失望或嫌恶,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虔诚的珍视,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庆幸与巨大悲哀交织的复杂情感,还有一丝决绝的、要牢牢守护住什么的力量。

这些画面与感受,与我降生的产房格格不入,却与我俯冲时看到的那团金色光晕,隐约呼应。

是梦吗?还是灵魂在错位瞬间,残留的、对另一种可能的惊鸿一瞥?

我不知道。

但在无尽的冰冷与黑暗中,这一点点虚幻的暖意,像一粒被深埋于冻土的种子,悄悄蛰伏进我新生的意识最深处。

暴雨终将停歇。

黑夜也会过去。

而这粒关于“温暖金色怀抱”的种子,将与“冰冷产房”的记忆一起,成为我生命最初的、错位的烙印,在往后的岁月里,静待破土而出的时刻。

门外的走廊,似乎传来了新的、稳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观察室的门口。

把手,轻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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