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尘越晋

微尘越晋

妙笔生辉汪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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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梅尔,林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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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微尘越晋》,大神“妙笔生辉汪”将宇文梅尔林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实验室的异常数据------------------------------------------,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像是在和屏幕里那些看不见的微小生命对话。窗外的北京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写字楼的灯光星星点点地暗下去,只有国家微生物组研究中心三楼的这间实验室还亮着暖白色的灯,空气中弥漫着培养皿消毒后残留的淡淡酒精味,混合着空调出风口吹来的、带着些许干燥的冷空气。:左侧是原始测序数据的F...

精彩试读

山林中的偶遇与困境------------------------------------------,指尖紧紧攥着衣角,粗糙的布料***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让她不至于以为眼前的一切是幻觉。那两个樵夫的对话还在继续,粗犷声音的汉子似乎还在纠结刚才的蓝光,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妖怪山神”,温和声音的汉子则在一旁劝着,让他别胡思乱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恐慌的时候,得先弄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年代,然后再想办法生存下去。她的现代知识和微生物学技能,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但至少,她不能坐以待毙。,宇文梅尔甚至能看到他们斧头上的锈迹,还有粗布衣服上补丁的针脚。她屏住呼吸,尽量把自己缩在树后,祈祷他们不要发现自己。“哎,你看那边!”粗犷声音的汉子突然指向宇文梅尔藏身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了?”温和声音的汉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疑惑地问道。“那棵树后面,好像有个人!”粗犷汉子放下斧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她慢慢睁开眼睛,从树后走了出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虽然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你……你们是谁?”她开口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她刻意用了比较标准的普通话,心里祈祷他们能听懂。,都愣住了。粗犷汉子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你是哪里来的女子?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还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确实,在这个时代,她的衣服太奇怪了,像是一块白色的粗布直接裹在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和樵夫们的粗布短打完全不同。她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着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来历。,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她当成妖怪或者疯子。也不能说自己是外地来的,因为她的口音和衣服都太可疑了。她想了想,决定先装可怜,博取他们的同情。“我……我是附近村子的人,昨天上山采药,不小心迷路了,晚上又遇到了大雨,不小心摔晕了,醒来就到这里了。”宇文梅尔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所以看起来有点奇怪。”,一边悄悄观察着两个樵夫的表情。温和声音的樵夫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而粗犷汉子的警惕则少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疑惑:“你说你是采药的?那你认识草药吗?你家在哪个村子?”——她根本不认识古代的草药,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村子。她只能继续编瞎话:“我……我认识一些常见的草药,比如柴胡、当归之类的。我家在东边的**庄,离这里很远,我从来没来过这边的山,所以迷路了。”
她之所以说**庄,是因为在现代看古装剧的时候,经常听到这个村子的名字,觉得比较常见,不容易出错。
温和声音的樵夫点了点头,对粗犷汉子说道:“老王,我看她也不像坏人,可能真的是迷路了。这深山老林里很危险,常有野兽出没,我们还是带她下山吧,找个地方让她歇歇脚,再帮她找找回家的路。”
那个叫老王的粗犷汉子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不过我们得小心点,别是坏人装的。”
宇文梅尔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说道:“谢谢两位大哥!谢谢你们!我不是坏人,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报答就不用了,”温和声音的樵夫笑了笑,“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叫赵二柱,他叫王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宇文梅尔。”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宇文”这个姓氏。
还好,赵二柱和王虎并没有对她的姓氏产生怀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特别。赵二柱说道:“宇文姑娘,你跟我们来吧,我们家就在山脚下的赵家村,先去我家歇歇脚,吃点东西,等明天再想办法帮你找回家的路。”
“谢谢赵大哥,谢谢王大哥。”宇文梅尔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心里暗暗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
跟着赵二柱和王虎下山的路上,宇文梅尔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山林很茂密,树木都是她认识的种类,比如松树、柏树、杨树,但看起来比现代的树木更粗壮,说明这里的生态环境很好,没有受到太多的破坏。山间的小路很崎岖,长满了杂草和荆棘,赵二柱和王虎走得很轻松,而她则走得磕磕绊绊,白大褂的下摆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腿上也被荆棘划出了几道血痕。
王虎看到她走得艰难,从背上的柴捆里抽出一根比较粗壮的树枝,递给她:“拿着这个当拐杖,能好走点。”
宇文梅尔接过树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王大哥。”
王虎“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警惕又少了一些。
一路上,宇文梅尔偶尔会问一些关于这里的情况,比如现在是什么朝代,皇帝是谁,附近有什么大的城镇。赵二柱很耐心地回答她,偶尔王虎也会补充一两句。
从他们的对话中,宇文梅尔终于确认了——她真的穿越到了晋朝,而且是东晋永和年间,现在的皇帝是晋穆帝司马聃,不过因为皇帝年幼,朝政由太后褚蒜子和大将军桓温共同把持。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荆州南阳郡下属的一个小县,离最近的城镇南阳城有一天的路程。
东晋永和年间……宇文梅尔在脑子里回忆着这段历史——这个时期的东晋,政局动荡,地方藩镇势力强大,桓温正在准备北伐,而民间则因为战乱和疫病,生活很艰难。她的心沉了下去——这可不是一个太平的时代,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女性,还没有任何身份**,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恐怕会很困难。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终于下了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村庄里的房子都是用泥土和茅草盖的,稀稀拉拉地分布在山脚下,村口有一条小河,几个妇女正在河边洗衣裳,看到赵二柱和王虎带着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子回来,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二柱,这是谁啊?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一个中年妇女好奇地问道。
“李婶,这是宇文姑娘,昨天上山采药迷路了,我们把她带回来的。”赵二柱解释道。
“迷路了?”李婶上下打量着宇文梅尔,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这姑娘长得真俊,就是这衣服太奇怪了,像是庙里的和尚穿的袈裟,就是颜色不一样。”
其他的妇女也纷纷议论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宇文梅尔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幸好赵二柱帮她解了围。
“大家别围着了,宇文姑娘一路走回来很累了,我先带她回家歇歇脚。”赵二柱说着,推开人群,带着宇文梅尔往村子里面走。
王虎则背着柴捆,跟在后面,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宇文梅尔,眼神里的警惕已经基本消失了。
赵二柱的家就在村子中间,是一座简陋的土坯房,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蔬菜,还有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觅食。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中年妇女听到脚步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赵二柱,脸上露出了笑容:“当家的,你回来了?这位是……”
“媳妇,这是宇文姑娘,上山采药迷路了,我们把她带回来的,你赶紧给她倒碗水,再弄点吃的。”赵二柱对妇女说道。
“哎,好嘞!”妇女很热情,连忙对宇文梅尔说道,“宇文姑娘,快进屋坐,一路上累坏了吧?”
宇文梅尔跟着他们进了屋,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个土炕,墙角放着几个陶罐和木箱,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扫得很干净。
赵二柱的媳妇给她倒了一碗热水,又端来一个粗粮馒头和一碗野菜汤。宇文梅尔早就饿坏了,接过馒头和汤,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粗粮馒头很硬,野菜汤也没什么味道,但她还是吃得很香——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能有一口热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
“慢点吃,别噎着,不够还有。”赵二柱的媳妇笑着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宇文梅尔一边点头,一边继续吃。吃完一个馒头,喝了一碗野菜汤,她感觉身上有了力气,也暖和了很多。
“谢谢嫂子。”她放下碗,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赵二柱的媳妇擦了擦桌子,“姑娘,你家在**庄,离我们这里可有几十里地呢,而且这一路上不太平,有**出没,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敢一个人上山采药啊?”
宇文梅尔心里一慌,连忙说道:“我……我家里穷,我娘生病了,需要草药治病,我没办法,只能自己上山采。没想到这次会迷路,还遇到了危险,幸好遇到了赵大哥和王大哥。”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委屈,希望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赵二柱叹了口气:“唉,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啊。前阵子南阳城那边还闹了疫病,死了不少人,官府也不管,都是老百姓自己扛着。”
疫病?宇文梅尔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作为微生物组研究员,她对疫病格外敏感。她连忙问道:“赵大哥,南阳城闹的是什么疫病啊?有什么症状?*****吗?”
赵二柱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关心疫病,但还是回答道:“具体是什么病,我们也不知道,只听说得了病的人会发高烧、咳嗽、拉肚子,有的还会呕吐,没几天就死了。南阳城的城门都关了好几天了,不让外人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听说城里的**都堆成山了,官府才派人去烧**。”
发高烧、咳嗽、拉肚子、呕吐……宇文梅尔在脑子里快速分析着这些症状——可能是细菌性痢疾,也可能是伤寒,或者是其他的肠道传染病,这些在古代都是很常见的疫病,因为卫生条件差,很容易传播。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念头——或许,她的微生物学知识,在这里能派上用场。如果她能找到治疗这种疫病的方法,不仅能帮助这里的老百姓,还能为自己在这个时代立足找到一条出路。
“那你们村子里有没有人得这种病啊?”宇文梅尔又问道。
“目前还没有,”赵二柱摇了摇头,“我们村子在山脚下,离南阳城远,而且我们平时都喝河里的水,也注意洗手,所以还没人得病。不过我们也怕,听说有的村子已经被疫病传染了,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
赵二柱的媳妇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是啊,我每天都让孩子们别出去乱跑,打水的时候也尽量打上游的水,希望别染上疫病。”
宇文梅尔点了点头,说道:“赵大哥,嫂子,其实这种疫病是可以预防的。只要注意卫生,比如喝开水,别吃生的或者变质的食物,勤洗手,把家里的垃圾和粪便埋起来,别让**叮,就能减少感染的机会。”
她知道,这些简单的卫生措施,在现代是常识,但在古代,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疫病才会传播得那么快。
赵二柱和他媳妇都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她:“喝开水?勤洗手?这些能预防疫病?”
“是啊,”宇文梅尔认真地说道,“我以前听一个老郎中说过,很多疫病都是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水,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或者接触了病人的粪便、呕吐物才传染的。只要把水烧开,**水里的虫子(她用“虫子”来代替微生物,因为古代人听不懂微生物这个词),勤洗手,把脏东西清理干净,就能少生病。”
赵二柱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有用吗?我们以前也没听说过啊。”
“当然有用,”宇文梅尔肯定地说道,“你们可以试试,让村子里的人都喝开水,勤洗手,看看是不是能预防疫病。如果真的有用,就能保住村子里人的性命。”
赵二柱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我明天就跟村长说说,让大家都试试。不管有没有用,试试总没错,总比等着染上疫病好。”
看到赵二柱愿意相信自己,宇文梅尔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是她在这个时代,第一次用自己的知识帮助别人,也是她立足的第一步。
当天晚上,赵二柱让宇文梅尔睡在他家的土炕上,他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睡在另一间小屋里。土炕很硬,被子也有一股霉味,但宇文梅尔还是很快就睡着了——她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累,还有精神上的紧张,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她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第二天早上,宇文梅尔被鸡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睛,看到窗外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想起自己已经穿越到了晋朝,心里还是有些恍惚。
她下了炕,走出屋门,看到赵二柱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一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女孩,看到宇文梅尔,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姐姐,你的衣服真好看。”小女孩仰着小脸,天真地说道。
宇文梅尔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你的衣服也很好看啊,上面有花。”
小女孩的衣服上绣着一朵小小的野花,虽然针法很粗糙,但很可爱。
赵二柱看到她,停下手里的活:“宇文姑娘,你醒了?早饭快好了,你先洗把脸吧。”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木桶,木桶里装着清水,旁边放着一块粗布毛巾。
宇文梅尔走过去,用清水洗了洗脸,感觉精神好了很多。她想起昨天跟赵二柱说的卫生措施,便对他说道:“赵大哥,你能不能把村里的人都召集起来,我想跟他们说说怎么预防疫病。光靠我们几个人说,效果不好,得让大家都知道。”
赵二柱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跟村长说。不过村长是个老顽固,不一定会相信你,你得做好准备。”
“我知道,”宇文梅尔点了点头,“我会尽量跟他解释清楚的,只要能让大家重视起来,就***。”
赵二柱放下斧头,匆匆忙忙地去找村长了。赵二柱的媳妇把早饭端了出来,还是粗粮馒头和野菜汤,不过今天多了一个鸡蛋,放在宇文梅尔的碗里。
“姑娘,你昨天累坏了,补补身子。”她笑着说道。
“谢谢嫂子,不用这么客气。”宇文梅尔连忙说道。
“客气啥,你是我们家的客人,而且你还告诉我们预防疫病的方法,这可是救命的恩情。”赵二柱的媳妇说道。
宇文梅尔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已经开始收获善意了。
吃完早饭,赵二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粗布衣服的老人,看起来很严肃,应该就是村长。
“宇文姑娘,这是我们村的村长,赵老栓。”赵二柱介绍道。
赵老栓上下打量着宇文梅尔,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你就是那个从山上救回来的姑娘?说能预防疫病的?”
“是的,村长爷爷。”宇文梅尔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我知道我的话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这些方法确实能预防疫病,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村里的人说说。”
赵老栓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会儿:“姑娘,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疫病是天灾,不是人力能预防的。以前也有郎中说能预防,结果还不是*****?我不能拿村里人的性命开玩笑。”
“村长爷爷,我知道您担心,但我所说的方法,不是什么偏方,而是简单的卫生措施。”宇文梅尔耐心地解释道,“您想想,为什么有的人会得疫病,有的人不会?就是因为有的人注意卫生,喝开水,勤洗手,所以不容易生病;而有的人不注意卫生,喝生水,吃脏东西,所以容易生病。*****,是可以通过人力改变的。”
她怕赵老栓听不懂,又举了个例子:“就像冬天天冷,有的人穿得多,就不容易感冒;有的人穿得少,就容易感冒。*****,是可以预防的,对不对?疫病也是一样的道理。”
赵老栓沉默了,他觉得宇文梅尔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又不敢轻易相信。他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跟村里的人说说。但如果村里人不信,或者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谢谢村长爷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宇文梅尔连忙说道,心里松了一口气。
村长让人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搭了一个简单的台子,然后让村里的人都过来。很快,村里的人都聚集在了空地上,男女老少都有,大约有几十人,都好奇地看着宇文梅尔,议论纷纷。
宇文梅尔站在台子上,看着下面的人群,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各位乡亲,大家好!我叫宇文梅尔,是从外地来的。最近南阳城闹疫病,大家都很害怕,我知道大家担心疫病会传到我们村子里来。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告诉大家,疫病不是不可预防的,只要我们注意卫生,就能减少感染的机会。”
她的话刚说完,下面就议论起来。
“卫生?卫生能预防疫病?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就是啊,疫病是老天爷降下来的,怎么可能预防?”
“我看她就是个骗子,想骗我们的钱!”
各种质疑的声音传来,宇文梅尔没有慌乱,她等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道:“大家先别着急质疑,听我把话说完。我所说的卫生,其实很简单,就三件事:第一,喝开水,别喝生水。生水里有很多看不见的虫子,喝了会生病;把水烧开,就能**这些虫子,就不容易生病了。第二,勤洗手,尤其是饭前便后,要用清水洗手。手上也有很多看不见的虫子,吃饭的时候会吃到肚子里,导致生病。第三,把家里的垃圾和粪便埋起来,别扔在路边或者河边,以免引来**。**会把虫子带到食物上,人吃了就会生病。”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尽量让大家更容易理解。她知道,古代人没有微生物的概念,所以用“虫子”来代替,这样更容易被接受。
下面的人还是半信半疑,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姑娘,你说的这些,我们以前都没听过。要是真有用,为什么以前的郎中不说?”
宇文梅尔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回答道:“这位大叔,不是以前的郎中不说,而是很多郎中也不知道这些方法。我是听一位云游四方的老郎中说的,他走了很多地方,见过很多疫病,总结出了这些预防方法,救了很多人的命。我这次上山采药,就是为了给我娘治病,没想到迷路了,来到了这里。我不想看到大家因为疫病而失去亲人,所以才把这些方法告诉大家。”
她的话情真意切,加上她之前被救的经历,让一些人开始相信她的话。赵二柱也站出来说道:“大家别不信,宇文姑娘是个好人,她不会骗我们的。我们就试试她的方法,喝开水,勤洗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要是真能预防疫病,不是很好吗?”
赵二柱在村里的人缘很好,大家都比较信任他。他这么一说,很多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试试。
村长赵老栓看到大家的态度有所转变,也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试试,那我们就从今天开始,都喝开水,勤洗手,把家里的垃圾和粪便埋起来。要是真能预防疫病,我们都得感谢宇文姑娘。要是没用,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宇文梅尔心里很高兴——她的第一步成功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还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些方法的有效性,才能真正赢得大家的信任。
接下来的几天,宇文梅尔留在了赵家村,帮助村里的人落实卫生措施。她教大家怎么把水烧开,怎么正确地洗手,怎么挖坑埋垃圾和粪便。村里的人都很配合,尤其是看到赵二柱一家每天都喝开水,勤洗手,身体也很好,大家就更相信她了。
宇文梅尔还利用自己的知识,在村里的河边挖了一个简单的过滤池,用沙子和石头过滤河水,让大家喝到更干净的水。她还教大家用艾草和苍术点燃,熏屋子,起到消毒的作用——这些都是她在现代学到的简单消毒方法,在古代也能找到相应的材料。
就在宇文梅尔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村里的一个小孩突然发高烧、咳嗽、拉肚子,症状和南阳城的疫病一模一样。
这个消息像一颗**,在村里炸开了锅。大家都慌了,纷纷议论起来。
“不好了!疫病传到我们村了!”
“我就说那个姑**方法没用,现在好了,孩子都生病了!”
“肯定是那个姑娘带来的疫病!把她赶走!”
愤怒的村民聚集在赵二柱家门口,要求把宇文梅尔赶走,甚至有人要打她。赵二柱和他媳妇挡在宇文梅尔面前,保护着她。
宇文梅尔心里也很慌,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村民面前,大声说道:“大家别慌!孩子生病了,我们得先救孩子,而不是在这里吵闹!我知道大家怀疑我,但请大家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看孩子的情况,说不定我能治好他!”
村民们愣住了,一个老人说道:“你还会治病?你连草药都不认识,怎么治病?”
“我虽然不认识草药,但我知道怎么处理这种病症。”宇文梅尔坚定地说道,“请大家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治不好孩子,你们再把我赶走,我绝无二话!”
村长赵老栓也说道:“大家别冲动,孩子还在生病,先让宇文姑娘试试。要是真能治好,就是好事;要是治不好,我们再做打算。”
村民们沉默了,最终还是让开了一条路。宇文梅尔跟着赵老栓,匆匆忙忙地去了那个生病孩子的家。
生病的孩子叫赵小石头,只有四岁,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不停地咳嗽,还拉肚子,拉出来的都是稀水。他的母亲坐在床边,不停地哭着。
宇文梅尔摸了摸赵小石头的额头,很烫,应该有39℃以上。她又看了看他的舌苔,是**的,脉象也很快——这些症状都符合细菌性痢疾的表现。
在现代,治疗细菌性痢疾需要使用抗生素,但在古代,没有抗生素,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方法来缓解症状,防止脱水和感染。
宇文梅尔对赵小石头的母亲说道:“嫂子,你别着急,孩子是得了肠道病,不是疫病。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多喝水,补充水分,不然会脱水的。你赶紧烧点开水,放凉一点,里面加点盐和糖,给孩子喝,每隔半个时辰喝一次,一次喝一小碗。”
她知道,盐水和糖水可以补充电解质,防止脱水,这是现代医学中治疗腹泻的常用方法。
“还要把孩子的粪便和呕吐物用土埋起来,别让**叮,以免传染给别人。家里也要用艾草熏一熏,消毒。”宇文梅尔又说道。
赵小石头的母亲半信半疑,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按照宇文梅尔说的做。她赶紧去烧开水,加了盐和糖,给孩子喂了下去。
宇文梅尔又让赵二柱去山上采一些马齿苋——她记得马齿苋有清热解毒、止泻的功效,在现代也常用于治疗细菌性痢疾。虽然效果不如抗生素,但在古代,这是唯一能找到的天然药物。
赵二柱很快就采回了马齿苋,宇文梅尔让他把马齿苋洗干净,煮成水,放凉后给孩子喝。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宇文梅尔一直守在赵小石头的床边,观察他的情况。赵小石头喝了盐水和糖水后,精神好了一些,咳嗽也减轻了一些,腹泻的次数也减少了。
到了晚上,赵小石头的体温降了下来,虽然还有点低烧,但已经不那么烫了,也能睁开眼睛说话了。他的母亲看到孩子好转,激动得哭了起来,对宇文梅尔千恩万谢。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宇文梅尔真的能治好孩子的病。之前怀疑和愤怒的村民,都纷纷来到赵二柱家,向宇文梅尔道歉。
“宇文姑娘,对不起,我们之前错怪你了。”
“是啊,姑娘,你真是个好人,救了小石头的命。”
“以后我们都听你的,好好注意卫生,预防疫病。”
宇文梅尔笑了笑,说道:“大家不用道歉,我知道大家都是担心村里人的安全。只要孩子能好起来,大家能重视卫生,就比什么都好。”
村长赵老栓也对宇文梅尔刮目相看,他走到宇文梅尔面前,恭敬地说道:“宇文姑娘,老夫以前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你,还请你别见怪。你不仅能预防疫病,还能治病,是我们村的恩人啊!”
“村长爷爷,您太客气了。”宇文梅尔连忙说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能帮到大家,我很高兴。”
经过这件事,宇文梅尔在赵家村彻底站稳了脚跟。村民们都很信任她,有人生病了,都会来找她咨询,她也尽量用自己的知识帮助他们。她教大家识别一些有药用价值的野菜,比如马齿苋、蒲公英、车前草等,告诉他们这些野菜的功效,让大家在没有郎中的时候,也能自己处理一些小毛病。
宇文梅尔知道,赵家村只是她在这个时代的一个起点,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南阳城的疫病还在继续,还有很多人需要帮助。她想,等赵家村的情况稳定下来,她就去南阳城,看看能不能为那里的老百姓做些什么。
她的微生物学知识,在这个时代,或许能成为拯救生命的力量,也能成为她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她看着远处的南阳城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的晋朝之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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