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一梦各天涯

浮生一梦各天涯

短定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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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言,宋舒月 主角
qimaoduanpian 来源

现代言情《浮生一梦各天涯》是大神“短定”的代表作,沈默言宋舒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场火灾,我成了孤儿。父亲的得意门生,京圈佛子沈默言收养了我。他把我护在掌心,如珠似宝,一宠就是十年。18岁成人礼那天,沈默言将他的佛珠一颗颗放进少女隐秘之处,彻底的占有了我。从此,我不再喊他哥哥,而是将他当作此生的爱人。毕业晚会那天,我以为等待我的会是一场求婚,可他却将我压在教室里亲热。下一秒,门开了。一个美艳的女人带着记者闯了进来。“沈氏集团总裁出轨自己的妹妹,是想违背沈林两家的的婚约吗?”我...

精彩试读


挂断电话后,宋舒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离开这里,离开沈家。

想到父母留下的东西,她打车前往律所。

一路上,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想起父母出事那年,自己才八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后事是谁操办的,遗产是怎么处理的,她一概不知。后来沈默言把她接回家,她就把那些事彻底忘了——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十多年了,她连自己父母留下了什么都不知道。

律所还在营业,推开门的时候,前台已经下班了,只有尽头一间办公室亮着灯。

王律师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

“舒月?”他站起身,表情有些复杂,不是单纯的惊讶,而是夹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你怎么来了?”

“王律师。”宋舒月在办公桌对面坐下,语气很平静,“我想问问我父母遗产的事。当年我还小,什么都没管过,现在想了解一下。”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他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档案袋,却没有立刻递过来。

“舒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不是和沈先生闹矛盾了?”

宋舒月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王律师叹了口气,把档案袋放在桌上:“你名下的财产,基本都转走了。”

“什么?”

“当年你父母的遗产,包括宋家的几处房产、两块地皮、还有一些投资,”他顿了顿,“都在你成年那年,转让到了林小姐名下。”

宋舒月愣住了。

“林小姐?”

“林青棠。”

那三个字落下来,像一记耳光。

林青棠。

他的未婚妻。

“不可能。”宋舒月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我不可能签字转让财产,我从来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想起了一件事。

十八岁那年,沈默言拿过一沓文件给她签字,说是给她买的保险,是给她的未来保障。她连看都没看,他说签哪里她就签哪里,他说按手印她就按手印。

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说什么她都信。

原来那是转让书。

原来他从那时候就开始骗她。

她声音干涩:“是沈默言让你办的?”

王律师点了点头。

宋舒月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父母留给她的最后一点东西,被他拿去送给了他的未婚妻。而她像个傻子一样,被他按在身下,听他喊“宝宝”,就以为那就是爱。

“舒月……”王律师欲言又止,“但是后来沈先生给你转让了不少沈氏集团的股份,价值远远高于……”

“是吗?”宋舒月站起身,听见这话笑了,“帮我卖了吧,我不要任何和他有关的东西。”

话落,她转身就走,王律师突然叫住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递过来。

“这个……你拿着。本来我想,如果你这辈子都不来问,我就永远烂在肚子里。但你来了。”

宋舒月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设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前面是一段关于财产转移的对话,王律师的声音和沈默言的声音交替出现,公事公办,没什么特别。

然后是一段杂音,像是录音笔被揣进口袋,声音变得模糊。

但还能听清。

沈默言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听出来,是他的兄弟周寒。

“林青棠为了宋家那块地,真是下了血本。”周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宋家父母的死是她动的手脚吧?”

宋舒月瞳孔骤然收缩。

沈默言的声音响起来,语气平淡:“嗯。”

“那你还这么帮她?”周寒问,“销毁证据、转移财产、把宋舒月那个小丫头圈在身边养着——默言,你这是图什么?”

“青棠喜欢我这么多年。”沈默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那笑意宋舒月听过无数次,曾经以为是温柔,现在听起来只觉得冷,“我不舍得让她失望。”

周寒沉默了一下:“那宋舒月呢?你把她养成那样,要是有一天她知道真相……

“知道又怎样?”

沈默言打断他。

“她八岁就被我养在身边,这十年,她的世界只有我。我要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要她躺下她不敢站着。她早就被我养废了,离了我,她活不下去。”

录音里传来周寒的笑声:“行,还是你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宋舒月握着录音笔,指节泛白。

她没哭。

只是低着头,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设备,看了很久很久。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被圈养的玩物。她的父母,是被他未婚妻害死的。而他,为了那个女人,亲手销毁证据,转移她的遗产,把她当成一只笼中鸟养了十多年。

他以为她离了他活不下去。

他以为她被养废了。

他以为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宋舒月慢慢抬起头。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远处有灯火在亮。

“王律师,”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谢谢你。”

她把录音笔收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沈默言,你错了。

我会离开你,永远地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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